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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外院执事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重新落在了李南柯身上,从刚路过这道太白壁开始,老执事就在心底开始计算着时间,一般情况下,拥有剑道天赋的人在被太白壁上的剑意吸引而进入某种奇异状态之后,短则数个呼吸,长则吃顿饭的功夫,都会因为无法抵抗剑意压力而自那种状态中退出。
据祖辈剑仙所言,陷入这种奇异状态的时间越久,对于剑道剑心的打磨就越发圆融通明,日后的剑道成就也就会越高,只是那种剑意的打磨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接受的,若是硬要以太白壁上的剑意来打磨心智,最终很有可能会落得一个重伤的结果,更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武道修行的信心。
然而距离众人停步已经过去了有一小段时间了,而眼前的年轻人明显依然还沉浸在那种状态中,这让老执事再次高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外院执事虽不止他一人,可若是要论资历他却是数一数二的,自然见过的人和事也就比较多了,所以当他发现李南柯已经超出他所猜测的时间之后难免心中感到有些讶异。
但讶异也只是讶异而已,只代表着李南柯已经超越了之前剑酒诗院所记录的一切剑道天才的平均水平,距离难以置信还相差相当一大段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面容中年的执事也在心底一直计算着时间,剑酒诗院内部也早就有专门负责此事的弟子出现在太白壁一侧,更有几名外院医师出现,准备随时接过从剑心状态中脱离出来的李南柯,那种因为强行与剑意发起共鸣而导致七窍流血的悲惨景象,这些医师们早就都见怪不怪了,他们此时只是都在好奇,站在太白壁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能够再支撑几个呼吸?
而随着沙漏中沙砾的掉落,场内的剑酒诗院弟子执事们脸色都开始变得微微凝重起来,这种凝重之下更有一种隐隐按捺不住的激动神色。在记录中,能够超越李南柯这个时长的只有剑酒诗院自己内部的几位老祖,这些老祖日后成就无一例外的都成就了剑仙之境,剑酒诗院的剑仙境与修元的乾坤境无关,那是某种剑道的巅峰境界,非修元师也可达到那个境界。而历代剑仙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可胜乾坤境中期修士!
就在众人都在纷纷低声猜测李南柯将会在何时苏醒的时候,一道清明终于是回归了李南柯双目,随即李南柯便转过身来与众人一笑,似乎在好奇为什么这些人都在看着自己。他这一壁前悟剑一悟就是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但在他看来也只是刹那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李南柯在自己的“刹那间”似乎从那道沟壑纵横的太白壁上看明白了许多东西,但又似乎是什么都没看明白一般。
他这一笑,周围不少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这位年轻人没有因为参悟太白壁上的剑意而伤到自己的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可惜李南柯没能够再坚持一段时间,其实也只需要再坚持几息的时间,那么在不久的将来,江湖中定然又会出现一位剑仙人物,至于如今?还是有点悬咯,只能说剑道造诣不会低便是。
“徐执事有什么问题吗?”
这位被李南柯称呼为徐执事的人正是将众人领进剑酒诗院的那位貌似中年的执事,被李南柯这么一问,反倒是这位老执事觉得有些别扭了,不过好在这位执事立马便反应了过来,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方才公子在观看这块太白壁的时候,进入了某种剑心通明的玄妙状态,所以···”
徐执事将方才发生的时间大略讲了一遍,李南柯心下听着感到一阵神奇,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只是发生在刹那之间的事情,自己似乎其实并未与任何一道剑意产生共鸣,只是神游太虚了一会儿,回过神之后什么都发生过一样,更像是发了一会儿呆。
“敢问李公子方才领悟的是那一道剑意?是无论剑痕还是剑意都直冲云霄的那一道,还是剑痕最浅,实则最为晦涩难明的那一道,亦或者是····”徐姓执事还没有说完,李南柯便开始摇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然后李南柯才开口说道:“在看到这块太白壁之后,第一眼我便被歪歪扭扭的那一道剑痕吸引住了,相比其他剑痕,那道剑痕相较来说显得要显眼许多,再者就是,这道剑痕根本不像是剑意冲洗而留下的,我在其中看到更多的不是剑意,而是某种情绪。”
“歪歪扭扭的那一道?”听李南柯所言,徐姓执事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但又担心是自己会错了意,继续追问道:“那道歪歪扭扭的剑痕是否是由东向西,平平划过,贯穿了整块太白壁的那一道?”
李南柯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这回轮到徐姓执事感到匪夷所思,以至于脸色都开始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