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的远不止苏墨尘。
叶婉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空酒瓶七零八落地摆了一地。
电视上正在滚动播放“机场丑闻”的后续。
叶婉听得已经麻木了。
她可以忍耐别人对她恶语相向,可是她不能忍受苏墨尘一辈子都要戴着“私生子”的帽子。
一开始就是她的错,所以所有的后果都改由她承担。
叶婉伸手拿起了一个酒瓶,面无表情地杂碎,取了最锋利的那一块,用力地割在手腕上。
温暖鲜血汨汨地流了出来,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含着笑倒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
“叮咚……”
门外,玛姬一脸焦灼地等待着。
叶婉始终不接电话,她心里总觉得不安,所以特意过来看一眼。
可是过了很久,依然没有人过来应门。
玛丽的眼皮跳得厉害,心底的不安感一分一秒地增加。
终于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啊——”
看着屋内一片狼藉,还有倒在地上的叶婉,玛姬几乎快要窒息了。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连忙用纸巾压住了叶婉的伤口,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病房里,叶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医生走过来,看着玛姬说道:“伤口里的玻璃碎片已经清理干净了,也做了缝合,伤口很深,注意不要碰水。”
“好的,谢谢医生。”玛丽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握着叶婉的手,不断地在心底祈祷。
临近午夜,叶婉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着在床头趴着的玛姬,眼泪“啪”地掉了下来。
玛姬的眼皮微微松动,睁开了眼睛。
叶婉连忙用右手擦了擦眼睛,神色慌张。
“你怎么这么傻啊,当年是,现在更是,你这样一死了之就能解决问题么?”玛姬故作严厉地说道,眼底却写满了心疼。
“我又让你担心了,我真是个麻烦精。”叶婉的嘴角扯过了一丝无奈。
回忆将她拉回了二十年前。
玛姬一把抓住了正要从桥上纵身一跃的她,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你现在清醒了吗?为了一个男人就要死要活!”
叶婉的身体瘫软下来,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给你买了粥,你多少喝点吧。”玛姬的声音把她来回了现实。
叶婉的眉间微蹙,看着她担忧的脸,鼻子酸酸的。
“我错了。”她忍着泪说道。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媒体只会说你畏罪自杀,可是你做错了什么,一切都是苏金荣那个狗男人的错。”
玛姬没有好气地说道,目光渐渐温柔了许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