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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

冯媚儿不是贱妾,而是京城冯知县家的庶女,因为在阁楼听戏,认识了陶正明。

在京城,知县不是小官,官职也比外地的知县官高一品,冯小娘的出身在妾室里面,确实不算低,她的父亲也只比陶正明低了三个官阶而已。

冯小娘对陶正明一见钟情,就让人偷偷去查陶正明的身份,结果被发现了。

如果男未婚女未嫁,这确实是一段良缘,但是因为陶正明有妻子了,所以冯知县并没有同意这门婚事。

冯家虽然没有陶家位高权重,但好歹也是当官的,也丢不起这个人让她做个妾。

之后,冯小娘便三番两次想办法接近陶正明,再加上她打听到云家和陶家关系势如水火,陶正明与正妻云氏夫妻关系也不和睦,一来二去,肚子就慢慢变大了,最后冯家也没办法,就让她去做了妾室。

冯媚儿和陶正明也算是有感情,就因为如此,嫉妒心和占有欲太强,忍受不了陶正明在她之前娶过别的女人,更容不下别的女人给她心爱的男人生过孩子,所以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做妾委屈,就把恨宣泄在了陶妧身上。

冯媚儿虐待陶妧,动辄打骂,整日想尽一切办法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严重的时候,冯小娘大冬天罚她在雪地里罚跪,她自己去屋里睡着了,底下人又不敢吭声,结果跪倒后半夜身子就僵了,一个人趴在了雪地里。

正好那日陶正明喝酒应酬,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从那以后,到底陶妧落下了病根,每次来月事都比别的女子疼。

谢桓摸了摸肚子,难怪,他疼起来,真的是不要命。

冯小娘解释,说是陶妧偷东西,这个习惯对女子来说不好,才罚了她,但是睡前都让她回去了,她自己不知道为何一个人偷偷在院子里玩雪不肯走,也没人通报……委屈的又哭了一通。

当时,陶正明醉醺醺的,听说陶妧偷东西,又在雪地里贪玩,骂骂咧咧的就把陶妧教训了一顿,虽然事后想起来不妥,但也没拿冯小娘怎么样。

谢桓握着拳头,这一幕似曾相识,不就是他曾经落水的遭遇吗?

但是陶妧和他不一样,他毕竟有亲生母亲护着,可是陶府没有人相信她,也不会有人护着她。

小红说,陶妧害怕离开了谢家,连世上唯一的亲人也见不到了,而且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离开了陶家她也不知道去哪儿,冯媚儿私下虐待她,为了不让陶正明知道,打的再狠也从不让她哭,并且威胁她如果敢哭出来,就用针把她扎瞎了,再把她卖了,让她永远找不到家!所以每次陶妧被打的时候,都是憋着气不敢哭,哪怕被掐出淤青,也从来不敢哭出声。

而这只是陶妧小时候被虐待的一部分。

后来,因为冯小娘苛待,底下人也不敢对她太好,陶妧在家里实在找不到吃的,饿的不行了,就偷偷爬墙摘了夏家的桃子,结果被夏子元发现了。

一来二去,就这么相识了。

夏子元知道她吃不饱饭后,就经常偷偷给她送吃的,有时候,还给她送金疮药。

当时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

因为被冯媚儿撞见了陶妧脱了上衣让夏子元在手臂上擦药,其实也没露什么,就是一个肩膀。

冯媚儿扭头就说陶妧天生银当,才十岁就勾引男人。

冯媚儿告诉陶正明后,陶妧被痛打了一顿,那一次,陶妧生了一场大病,身子就越发虚弱了。

也是那个时候,陶妧在父亲心里的印象一落千丈,也就是冯小娘说的,为什么生父不待见她。

“那之后呢,夏子元可来找过她……找过我?”

小红摇了摇头,“当时我也小,就知道夏家来人把夏子元捆走了,隔着墙头都能听见被狠狠批评了一顿,不知道您还记不得,夏子元也偷偷来找过您,他趴在墙头跟您打招呼,还偷偷带了点心给您吃,结果被冯小娘看见了,就又打了您一顿。从那时候,像是有人在盯着我们一样,只要每次他给你送吃的,冯小娘就有借口打您,以前她是私下虐待您,可自从有了这个借口,她就可以借着整治家风,公然当着老爷的面打您,后来……他为了不让您挨打,就不来找您了。”

“之后呢。”谢桓问。

他就这么放任陶妧不管,看着陶妧嫁给了他?

“之后……”小红低着头,声音渐渐变得有些低哑,“之后,听说他娶妻了,可能夏家也真的不想同意我们家这门亲事吧,当时都知道您和谢家定了娃娃亲,人家也不想得罪谢家,然后夏子元就另觅了一门婚事,你听说了以后,伤心过度,就……就被冯小娘推到了水里。因为被人发现的晚,我被她们拦着也没办法找人,把您打捞上来时候,您昏迷了两天,再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冯小娘跟老爷说您是因为伤心过度才失足落水,可我在旁边看的真真的,其实就是她推您的,老爷觉得您……就想罚您,可是看到您病成这样,也没下的去手,所以您醒来后对这个人也没什么印象,之后老爷被人诬陷贬官,我们流放外省,也跟夏家没什么联系,您没机会见到他,我也没在您跟前提过这个人,所以……”

“那个,夏子元,你对他还有印象吗?”

小红想了想:“长得倒是挺好看的,高高的,瘦瘦的,人又俊俏,远远看着,光说背影……气韵上和姑爷倒是有几分相像呢!不过姑爷比夏公子要更成熟一些,毕竟他比你们大四岁呢。”

谢桓酸酸的哼了一声:“哼,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不住,一定也不怎样!”

“小姐,说句您不爱听的,夏公子可比姑爷对您强多了。”

谢桓一副‘你怎么想的’表情:“……那他还娶别人!”

“那姑爷不也纳了表小姐吗?”

谢桓:“……”

小红没眼力见的继续喋喋不休道:“再说,夏公子是被家里强迫的,姑爷可是自愿的,以前夏公子哪舍得让您受委屈啊,再看看咱们那位姑爷……什么时候把您当人看了。”

谢桓:“!!!”

“我……他怎么不把我当人看了!?”

小红被谢桓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好像她刚才说的是他一样,“小姐,您……”

怎么这么护着他呀?

小红想了想,也是,毕竟小姐和姑爷现在如胶似漆,就不嚼舌头跟了,“算了,我不说了。”

谢桓却认真了:“说,继续说!你觉得这位姑爷怎么样?”

小红只好勉为其难的实话实说道:“嗯……不怎么样,但是他现在这样……也还行,您自己愿意就好。”

谢桓:“……”

有的时候,说别人坏话会上瘾,何况这完全是忍了太久,需要倾诉,小红一说就收不住了,“反正我觉得没必要……就算他是大官也好,才子也好,燕京小姐都喜欢的人也罢,可是他再好,心不在您身上有什么用啊,走到哪儿都一群女人前仆后继的,虎视眈眈,他也不是什么用情专一的人,以后遭罪的还不是您自己!”

谢桓崩溃道:“你哪儿看出他用情不专一了?”

小红继续喋喋不休:“他一开始喜欢表小姐,没两天就换成您了,到时候……”

小红还没说完,谢桓下意识的打断道:“他不会的。”

就算,他喜欢柳香凝纯属眼瞎,他现在也没把陶妧怎么样吧!

“这您怎么保证啊?”

谢桓:“……”

马车走了一段,谢桓心里还是不舒服。

或许他不舒服的是,为什么当初照顾陶妧的那个人是别人,而不是他。

那可是她生命里唯一对她好过的一个人啊,或许以后陶妧想起来,都会心存怀念感激……

为什么不是他?

于是,谢桓对小红又酸溜溜的问:“那个夏子元现在还活着?”

小红:“……当然活着,那毕竟事情过去也没几年啊,夏公子跟您一样大,您才多大呀。”

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小姐怎么说话这么刺耳?

顿了顿,谢桓意识到自己失言,又问:“他做什么的。”

“好像在当官吧。”小红扣着手绢道。

不是她不敢抬头,本来是一段美好的回忆,莫名的从她小姐那感到一股杀气。

谢桓:“……”

怎么他没听说有这么个人在当官,一看就做得不怎么样,否则也早该知道这个人了。

小红没意识到谢桓此时酸溜溜的,继续道:“听说,他和她的妻子还是和离了,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至于现在再续了没有,就不知道了。”

谢桓酸中带着几分得意:“呵,还有孩子,可见他对她也不是很喜欢。”

喜欢陶妧怎么和别的女人成亲……

想到这里,谢桓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优势,心里舒坦了不少。

小红继续补刀道:“他虽然跟您同龄,可是成婚比您早啊,四年,再没个孩子,也说不过去啊,再说,那是人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为什么不能有孩子……”

讲到这里,小红不确定的狐疑道:“小姐,您该不会对那个已经想不起来的夏公子吃醋吧?”

谢桓强势的打断道:“你们小姐才看不上他,她已经有了才貌超群,博通古今的谢桓,为什么要对一个已经想不起来的人吃醋!”

小红就莫名其妙了:“小姐,为什么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话,连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谢桓:“……”

果然什么样的人,身边有什么丫鬟。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要上场了,对了,温兆康你们还记得吗?就是连甩都不甩柳香凝一眼的那位,可能会是男三号,和离后,这俩人也都有帮过女主,而且对女主很好,男主追妻门槛和难度有点高,要真不拿出点什么诚意,真不会轻易就这么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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