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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千夜往校场望去,时隔五年,她比以前更厉害了。如今的我也今非昔比,只是不知,是我强,还是她强?改天定要和她比划比划。
这厢围观的人各有心思,校场之中的大长老,招呼侍卫去行分队之事。
大长老摸着下巴上的山羊白胡子,很是自豪的用真气将声音扩散到各处生怕别人不知晓似得,“此次陆府一族的比武大会,比往期的三年,又多等了三年。族中青年一代高手也比以往更强。据侍卫的统计,有一名族人,拿了十块金牌,力压其他二十九人,提前进入决赛。
这个人,他就是……他是……陆……陆……”
瞪大了双眼,大长老差点就不顾仪态,在众目睽睽之下揉眼睛了。
“陆谁啊……你倒是说吖……”
“别吊胃口,快说啊……”
“啊呀,陆……莫不是陆皓轩……”
“陆皓轩?嗯,很有可能,他不是继陆少峰以后青年一代的最强者吗……”
大长老手里捏着侍卫统计上来的纸,眼睛看向坐在主席台中央的陆正铭。
难道不是皓轩?陆正铭皱眉。周围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他向大长老点了点头。说吧!
大长老咳嗽了两声,“她是……她是……陆离戈!”
大长老声音一落,围着校场的数年人鸦雀無声。
若在几天之前,说‘陆离戈’这三个字,京都的百姓可能会想一会才能记起陆离戈可是举国皆知的毫無灵脉的绝世废材,是陆府一族丑陋的伤疤。
可就在前几天陆离戈一进京都就将镇国公家的小霸王张小凤打了——如此大的新闻,自然早已全城皆知。
昔日远去邑城,离开京都百姓视线的废材,十年后,在打国公千金张小凤的一架之中,闪亮的成为了京都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
若问最近京城,谁最红,谁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晓——那除了‘陆离戈’这个名字,别無他人。
“陆离戈拿了十个金牌……”围观之中,有人惊呼出口。
下一刻,场面的人、甚至场内比武的人都沸腾了。
“陆离戈,你开玩笑的吧……”
“她也就只能打打拿着鞭子,在没有武功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张小凤……”
“这陆府一族,是不是做了假啊……陆离戈直接晋级决赛,我的老天,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她不是自小就灵根全無嘛……这也太难以让人接受了吧?”
场外人声沸腾,连场内的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一声黑衣,不动声色的陆离戈。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家小姐的金牌有假不成?”怜香气不过,上前吼了一声。
“这位姑娘,你说的很对。”掩藏在人群之中,刚刚一脸见鬼表情的清秀男子,站了出来。
他嘴里吊着一根草,一脸痞子吊儿郎当样,“这场中的三十六人之中,三流高手有之、二流高手也有……”
清秀男子指着陆离戈,“你家小姐是举国皆知的丹田废材……她今年才十三岁吧。请问十三岁的废材,她能将腿脚功夫练到何种地步?又怎么能在这三十六位内家资质皆中上的青年精英之中,夺的魁首,成为那唯一直接晋级决赛的选手?”
清秀男子的话,得到了场外数千人的认同。
“可不是嘛,才十三岁,还是练的还是腿脚功夫……”
“是谁,也不可能轮到陆离戈吧……”
“这也太扯了,一众高手,竟然敌不过一个十三岁的黄毛丫头……”
陆正铭站了起来,他双手下压,“请大家安静!”
夹杂着雄厚灵力的声音汹涌而出,压住了所有的声音。
就像场外人说的,连陆正铭也认为是谁,也不可能是陆离戈。
“我陆离戈的努力只有我自己知道,多年来一直在邑城苦练功法,你们没有看见没有关系,不相信也没关系,我们明天决赛见。”陆离戈说完和怜香惜玉就回将军府去了,陆正铭尴尬的宣布“感谢大家来观看我们陆府一族的家族比拼,明天还请继续观看,谢谢大家。”
陆离戈回到凤幽阁,洗了澡一下就早早睡了。
陆离戈睡觉睡的很浅,感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披上衣服纵身飞上屋顶。
我嘞个乖乖,这是什么东西?
陆离戈立刻转过身仔细看,双目直直对上了一双硕大的绿色珠子,再看那绿色珠子头上,一对如麋鹿般的角,身后是一条蜿蜒数十米、黑黝黝的蛇身。
蛇身、鹿角、鱼鳞甲、鲶鱼须、龟眼、牛嘴、狗鼻、狮鬃、鹰爪……
居然是传说中,行云布雨的上古神兽,龙!
这种只存在于民间传说中的生物,现在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眼前?
陆离戈屏住呼吸,躲在了树后,只听一道低沉醇厚,低沉的如同大提琴般的男声响起:“殷天,将东西交出来,本尊饶你不死。”
这个声音,真是该死的好听,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
陆离戈的视线越过如同小山一般的黑色巨龙,一个横躺在地上,满嘴鲜血,浑身是伤的中年男子,登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殷天一脸的猥琐,贼眉树眼的模样,令人作呕,吐出一口血后,他紧盯着上方的树梢道:“帝無玄,那东西是我们镇宫之宝,就算我死不都会交给你!”
陆离戈撇撇嘴,几不可见地点点头,这个殷天,虽然长相不给力,但这番话,说的却还是十分有骨气滴。
不过,看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应该实力也不弱,怎么会被人堵在这里,毫無还手之力?
这般一想,陆离戈顺着殷天的目光,朝树梢之上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绛紫色锦袍,戴着同色系斗篷的男子踏空而立,腰间佩戴着一枚紫色璎珞,虽说看不见面容,但他身姿欣长,气度不凡,可见不是普通人。
“你想死,可本尊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帝無玄的声音,虽然低沉,不甚冷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息,周身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就好像他本该是天上人,本该睥睨世间百态。
陆离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个男子,無论长相,单单是这一身气度,就远非常人。
一个字,帅。
两个字,很帅!
三个字,非常帅!
就在帝無玄缓缓抬起手,将黑龙招到面前时,三个胡须发白的老者,夹杂着滔天的怒火,踏空而来。
“帝無玄,你不好好呆在你的無忧阁,跑到我黑月宫的地盘,伤我宫门弟子人,所图何为?”见到殷天的惨状,三个老者纷纷怒不可遏的指责帝無玄。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帝無玄要抢我黑月宫的镇谷之宝,你们……你……”殷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断了气。
听到殷天的临终遗言,黑月宫的三位长老,更是气愤不已:“帝無玄,你和我黑月宫远日無仇,近日無怨,可你却为了夺我们的镇宫之宝,杀我宫门弟子。今日,我们兄弟三人,就算死,也要把你的命留下陪葬!”
“很好,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帝無玄冷冷地笑道,右手在虚空一抓,深蓝色的灵力,从四周聚集在一起,强大到可以吞天噬地的力量,自他身上喷薄而出,直直袭上三位长老。
见此情形,黑月宫的三位长老,迅速摆列成阵,三股不同的灵力,同时朝着帝無玄而去。
嘭……
两方强盛灵力相撞,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力量,波及出了数十米远,一时间,以帝無玄为中心,方圆几十米之内,狂风沙石漫天而来。
三位长老身子齐齐后退数步,刚刚站定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们怒目圆睁,直直的向后倒去,只见三人的胸口处,全部都挖掉了一块,拳头般大小的血洞里,心脏早已不知下落。
一方人已死,可灵力波动还在持续,而且波及范围越来越大。
陆离戈心下一沉,想要躲,还没来得及,便被灵力波动,震得心神一荡,小小的身子,立刻倒飞了出去,摔下了她用来看热闹的房顶。
“结界。”藤条迅速筑成一堵结界,护着陆离戈稳稳落地。
帝無玄听见声响,向陆离戈看过来,双手发在嘴边“嘘。”,陆离戈看着帝無玄笑了一下,月光撒在她的发丝上,额头上红色血莲显得格外耀眼,纤纤玉指在唇上比了一个“嘘。”,一个無名小卒并不影响帝無玄的行动,只见他扬起了手,看似轻描淡写的将一小撮灵力,打在了三位长老身上,可当那撮灵力接触到尸体时,瞬间将他们变成了粉末,随风消散在凤中,连渣都不剩。
当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帝無玄若有所思的看向陆离戈,陆离戈一个闪身回到了房间。
帝無玄看着陆离戈额头上的莲花印记,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眼熟……
思绪转念,帝無玄立在半空中未动,眼底滑过一抹深不可测的光芒,黑色巨龙见到自己的主人,没有发话,便也老老实实的伏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命令。
不知想起了什么,帝無玄忽然动了动手指,转眼身影便消失在了树梢之上。
第二日早上陆离戈带着怜香惜玉去了京都校场,陆皓轩哪里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一大早被陆正铭叫起来,送了些止血的还有些补充灵力的丹药。
“皓轩,你大哥英年早逝,咱们陆府一族将来是要靠你的,这次决赛切不可像昨日一样了,最起码不能输给陆离戈这个外人。”
“爹,我昨日只是一时大意!”陆皓轩捂着脖子,着实有些心虚“我就是试试她的功夫,没想到她来真的,一出手就下杀招。”
陆正铭狠狠的拽开陆皓轩的衣领“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