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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
彩莲不断的敲打着门,看到守门的两个婆子正坐在廊下打瞌睡,她厉喝道:“你们俩别装了,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方才还在说话议论!”
方才她在赶老鼠就听见两个婆子在门口讥笑,哪里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了。
分明就是装睡,不想搭理她而已!
两个婆子睡眼惺忪的,装模作样的转过头,粗着嗓门大剌剌的道:“哟,彩莲姑娘啊,什么事吵吵嚷嚷的,被关在这柴房里也不知道安生点?”
一会儿要吃食一会要茶水,简直折磨死个人。
平常这彩莲向来是眼高于顶,从不和她们这种粗使婆子多说半个字。
如今都被关到柴房里了还这般趾高气昂!
“我家姑娘伤口裂开了,背后全是血!”彩莲拍着门板,言语激烈的道:“快点去找个大夫来,还有药膏纱布,我家姑娘受不起这般的罪!”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扫过里头的动静,不屑道:“这种事我们可做不了主。”
彩莲吼道:“那你们还不赶紧去找大老爷禀报!”
禀报?
怎么可能去,她们只负责守门,别的一概不知。
“彩莲姑娘你可莫要为难人,我们也是遵命办事的,怎么敢擅离职守。”婆子们看到柴房里面凌乱的很,就知道肯定是云清受不住虫鼠爬脸,这才想找借口从柴房出去。
什么伤口开裂,那都是假的。
白日里二夫人和三夫人刚检查过,怎么可能会这般巧合,说出来谁也不会信。
“你们真的不去?”彩莲深深的吸了口气,睨着两个婆子要挟道:“我家姑娘可是未来的皇子妃,你们如此苛待就不怕以后我们找你们算账?!”
两个婆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心思各异。
的确,彩莲说得对,她们不能将事情做的太绝,要给自己以后留条后路才是。
否则等人家真的成了皇子妃,那弄死她们还不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想到这,两个婆子心中不由快速的打定了主意。
“彩莲姑娘,你可要和你家姑娘说清楚,其实并不是我们不去禀报,实在是我们无能为力啊,大老爷只让我们守在这,没有交代别的。”
“要是……”
其中一个婆子接了话,挤眉弄眼的做了个手势:“彩莲姑娘,你和二姑娘说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银子我们也能去找别人通融通融,这样也能很快见到大老爷。”
“是啊是啊,我们两个就是个守门的,身上可没银两,你们若真的想要请大夫,还是拿点?”
两个婆子露出谄媚的神色,势利万分。
同为奴婢,彩莲当然明白两人的暗示,银两哪是用来通融别人的,其实就是这两人要沾点便宜才肯办事,否则俩人真的不会去禀报声。
彩莲为难的看向云清,欲言又止。
云清只觉得背部火辣辣的疼,若再不找个大夫她可能就要疼死了,她也不是聋子,当然听得到两个婆子故意说的话,她抬手摘掉手腕的玛瑙手钏递给彩莲。
“拿去给她们!”
彩莲眼红,有些舍不得,平日里她跟在云清身边忙着忙那,也不见得有这样好的赏赐之物,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两个粗使婆子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