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哀叹连连:“本宫现在是众叛亲离啊!烽儿是指望不上了,婧容又对本宫心存恨意,眼看着太上皇也自顾不睱了,本宫只能继续装疯卖傻,希望能蒙混过关。等北郊的玉蟠宫完工,本宫就能脱离这个小妖女魔掌了。”
章嬷嬷眼珠一转,又送上一个主意:“娘娘,您不能把希望寄托到迁往玉蟠宫。具奴婢了解,玉蟠宫就算修得再快,也还有一年半时间才能完工,这一年半时间里,娘娘您都得提心吊胆的过啊!娘娘,奴婢给您支一招,您不如挑所佛院或是道观,借口前去礼佛,正好避开了小妖女的魔爪!”
萧氏拍着身旁的茶几:“蠢奴才,你出的全是馊主意!你前面出的那些鬼主意,没一个好使的,倒给本宫惹了一身臊,你还敢乱出主意?在宫里,妖女顾忌着烽儿和太上皇,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本宫下手,本宫一出泰极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为还像从前,本宫还有个当皇帝的儿子?”
章嬷嬷吓得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跟着您近三十年,从一个小宫女,变成了老嬷嬷,奴婢对您一直忠心耿耿的,也为您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啊!奴婢或许是目光短浅,但奴婢是真心想替娘娘解忧的。娘娘,您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您现在还是紧紧攀着婧容公主这棵大树吧!”
萧氏一脸的怒气:“你不提婧容公主还好,一提起她,本宫的怒火就不可遏制!当初若不是她替叱云思远挡了一箭,本宫一声令下,弓箭手就会把炎跃轩和慕容芷凝射成马蜂窝……这个不肖女……她违逆了本宫,自己也没落个好下场。自从叱云思远身边那小贱婢成了活死人,叱云思远就一蹶不振,就快成个废人了,婧容自己的处境都堪忧,她哪里有心思管本宫的死活?”
章嬷嬷眼珠一转,又心生一个毒计:“娘娘,女人的嫉妒心是最有力的武器,您只要帮婧容公主解决掉那个半死不活的贱女子采桑,她自然会对您感激涕零,和您重拾亲情的。婧容公主虽然和娘娘有分岐,但她一直都十分反感慕容芷凝这个小妖女。”
萧氏冷漠道:“本宫不仅嫁了个没用的丈夫、还生了一个懦弱的儿子,就连女儿,心也向着外人,本宫这一生熬尽了所有的心血,可终究换不来儿子的辉煌前程,还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罢了,你替本宫先去溱洧宫,探探婧容的口风!”
御书房里,炎跃轩坐在案桌前托着腮,一副冥思苦想的神情。
郑常星站在炎跃轩身后:“皇上,别人新婚燕尔,都意气风发的,可您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皇上,不是奴才多嘴,娘娘是个十分危险的女人,她不适合留在您身边!”
炎跃轩一脸愤怒地扭头看着郑常星:“胡说八道!朕的凝儿明明生性温婉善良,她那是在生朕的气!只有朕知道她心里的恨源于何处,朕会慢慢疏导她的!倒是你,记得你奴才的身份,说话先过过脑子。”
郑常星恭恭敬敬地垂着头:“是!皇上,奴才替您换药吧,您背上的伤口,可不浅啊,若是感染,轻则高烧不退,重则得缠绵病榻十几日的。皇上,奴才不得不再提醒您一句,娘娘下次再拿簪子伤您,您千万别再纵容他了,万一把您伤重了,她也会受到惩罚的!”
炎跃轩极配合地伸手让郑常星褪去他身上的龙袍:“唉!你有所不知,她只是伤了朕的皮肉,而朕却伤了她的心。要舒解她心里的怨气,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郑常星拿棉纱蘸了药膏,仔细涂抹炎跃轩后背的伤痕:“皇上,您和娘娘之间的矛盾,既然需要时间调和,在矛盾化解之前,您就不能适当的离她远些吗?奴才的意思是,您少去归凰宫,晾上娘娘一段时间,让她知道,您并非离不开她。或者,您纳上几个美艳的妃子,给她点压力!”
炎跃轩自嘲地一笑:“朕的皇后,那醋劲可大了去,惹她不快,朕这辈子都休想再靠近她了。去去去,尽出馊主意!朕的晚膳,依然安排在归凰宫。”
郑常星撺掇道:“皇上,奴才没有反对您去归凰宫,奴才是说,女人万紫千红,各有各的韵味,您倒是换换口味啊!”
炎跃轩矫情地歪着头:“唔……且不说天底下,根本找不到能与娘娘相媲美的女子,就算有,朕也不可能适应别人。这世间的女子,在朕眼里都满是缺陷,就算偶尔有一个模样勉强看得过去的,那身上也是一股子俗味儿,朕受不了。朕就好凝儿这一口,其他的女人,朕连看都不想看第二眼!”
郑常星连连叹着气:“唉!您身份如此显赫,却甘愿为娘娘放弃了满园的春色,您亏不亏得慌啊?问题是,娘娘她不领情哪!”
炎跃轩不屑道:“你一个阉人,跟朕谈什么春色满园?再说了,朕当皇帝,又不是为了睡遍天下的女人!”
郑常星谄媚道:“奴才也不是从小就是阉人!您忘了,奴才也曾经做过男人?不过,奴才还是十分认同皇上的观点的,男女间若是没有感情,就算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也没什么乐趣可言。要不,奴才今晚让人在娘娘的安神茶里加点料,让她好好地配合配合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