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凝没有抗拒,她用温柔作回应,并伸手揽住炎跃轩的颈项。
慕容芷凝轻声呢喃道:“温柔伪装得再好,也掩饰不了你内心那罪恶的欲望,炎跃轩,你想要本宫的身体,对吗?”
炎跃轩用离迷的目光注视着慕容芷凝,他的声音略为沙哑,却格外的温柔:“凝儿,相比你的身体,朕更想得到你的心……朕……一如从前,在娶你之前,朕不会动你。乖,睡吧。”
慕容芷凝嘲讽道:“炎跃轩,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遮遮掩掩的了?你的霸道和狂野呢?你不是该毫不留情地撕碎本宫的衣裳,然后再一通羞辱吗?”
炎跃轩轻抚慕容芷凝的脸颊:“朕已经痛改前非了,凝儿在朕心目中,如神灵般神圣不可侵犯!”
慕容芷凝伸手解开前襟的绑带:“是吗?本宫不信……”她的身体轻柔地从纱衣里滑出,像蛇一般缠上了炎跃轩。
炎跃轩拉过锦被,裹住慕容芷凝,温柔地在她额头上轻吻:“好好好,朕睡地上去,行了吗?等朕娶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张狂?”
炎跃轩扯了一床锦被,逃一般地滑到地毯上,他用半幅锦被垫在身下,半幅盖在身上,缩在床前的地毯上,哀叹道:“你总是能又快又狠地掐住朕的脉门,朕这一辈子,怕是都要被你欺负了!凝儿,你是不是深感疑惑,为何朕从前只要你的身体,却不肯吻你;而现在朕只吻你,却不敢轻易动你的身子?”
慕容芷凝没有搭理炎跃轩,两人在黑暗中僵持沉默着,想着各自的心事。不一会儿,慕容芷凝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炎跃轩用手枕着后脑,幽怨地盯着帐顶,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你让朕无心睡眠,自己却安然入睡了。”
通往上京的官道上,马车四平八稳地缓缓而行。慕容芷凝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这景色既让她感到温馨,又带给她一丝莫名的悲凉。
炎跃轩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座椅上爬起身,伸了个懒腰:“凝儿,朕昨晚为了佳人辗转反侧,竟一夜未眠!刚才朕睡着了,没有人陪你说话,你感到冷清了吗?”
慕容芷凝的目光落在远处:“本宫的内心异常强大,不会轻易就寂寞的!”
炎跃轩挤到慕容芷凝身边,伸手揽住她:“朕的内心脆弱,朕时时都会感到寂寞,因此,朕更加依赖你!”
慕容芷凝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炎跃轩,你能规规矩矩,别动手动脚的吗?本宫不习惯和陌生人亲近!”
炎跃轩涏着脸,又挤到慕容芷凝身边:“怎么是陌生人?我俩仿佛相识了五百年之久!既然是陌生人,你前几天夜里为何在朕面前宽衣解带?不习惯朕搂着你?朕多搂你几次,你不是就习惯了吗?”
慕容芷凝侧目看着炎跃轩,她的目光犹如冬日里的寒霜:“有的人,即便是相识一千年,也是陌生人,就像本宫和你!本宫在你面前宽衣,不过是根本没把你当作人。炎跃轩,本宫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本宫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习惯你身上的这股凶残的味道!”
炎跃轩委屈地撇着嘴:“朕就是因为太困了,小睡了一会儿,你就对朕心存不满了?好了好了,朕不惹你生气,你看看远处的营地,你还记得这里吗?你三年前和朕闹别扭,带着采桑逃离了上京,租了辆马车想回商夏。朕不顾身上箭伤发作,追到了这里的军营里寻你。你还记得那个叫丁鹏的泼皮无赖吗?他用银子买了个校尉的官衔,在营地里为非作歹的……那次,朕几乎就要病死在丁鹏的营地里,朕那时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朕只想死在你身边……”他妩媚的桃花眼里,泛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慕容芷凝看着窗外,她的目光异常地冷酷:“本宫倒是希望这场噩梦,能在三年前,在这里得以终结!”
炎跃轩伸手抓住慕容芷凝柔软的手腕:“朕不信……是谁当初抓着朕的手,哭得肝肠寸断的?凝儿,朕有时也在想,如果时光可以逆转,朕愿意用生命来换取你的快乐!可是,你能确定,朕当初若丧命于此,你真的会快乐吗?”
慕容芷凝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本宫不确定会不会快乐?但本宫可以肯定,如果这辈子没有遇见你,本宫不会这么痛苦!炎跃轩,你现在补救,也为时不晚啊!”
炎跃轩温柔道:“朕刚刚驱走了黑暗,迎来了曙光,朕有更好的补救办法!凝儿,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回你的心!明天就能回上京了,你对未来,难道就没有些许的期待吗?”
慕容芷凝冷然一笑:“你的曙光和本宫有什么关系?你把本宫的心变成了坚冰,就不要指望本宫会在你的岁月里发出光和热!本宫心如死灰,早己没了任何期待。本宫只盼着你有一天良心发现了,能放本宫回商夏去。”
炎跃轩轻笑出声:“朕早就良心发现了,朕不能欠着你的良心债!凝儿,等回到上京,朕要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