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凝挤上前,又将手伸到元致怀里:“朕说遗忘了,就是遗忘了,朕就是不想再和华炎扯上任何关系。各自相安无事,不是挺好吗?他若胆敢来犯,朕必奋力相抗。”
元致元奈地摇着头:“皇上,等华炎主动攻破商夏的边关时,你才想起反击,就晚了。孟夏回华炎都半年了,一直毫无音信,真让人担心哪!她会不会是回不了商夏了?”
慕容芷凝抬头看着元致:“朕明明赐了她通关金牌的,任何时候,她都能回商夏的。人家好不容易见了心上人,肯定是没完没了地腻在一起,实属正常。”
元致叹息道:“不对,孟夏做事向来稳妥,她知道我俩担心蓝儿的安危,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传递消息的。皇上,不能再等了,我想亲赴华炎,去打探消息。”
慕容芷凝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元致:“不行,你再一去不返,朕可怎么办?你就不能派人前往吗?朕绝不放你走。”
元致轻责道:“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确定派别人去,比我亲自去更稳妥吗?最近华炎过于平静,太平静,极有可能是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慕容芷凝任性道:“不行!要么留下,要么朕和你一起去,好歹还有个照应。”
元致生气地推开慕容芷凝:“你怎么还是像个小姑娘一样任性?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若是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商夏指日便可灭亡!皇上,你知道我为何把我俩的约定,定在五年吗?五年时间,我元致才有足够的时间韬光养晦,我要积聚所有的力量,一举反攻华炎。我要让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你拾回尊严;我要让叱云跃轩知道,外表儒雅的男人,才真正不可欺!”
慕容芷凝用崇拜的眼神仰望着元致:“元先生,你知道朕为何越来越怕失去你了吗?朕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朕宁愿不要尊严,也不让你去冒险!况且,朕也不觉得自己失了尊严!”
元致紧绉着双眉:“皇上,我只有为你讨回了公道,才能让你真正地摆脱过去。叱云跃轩他夺走了我元致最珍贵的宝物也就罢了,可他还不加以珍惜,这难道不是在羞辱我吗?”
慕容芷凝伸手抓住元致的双手:“元先生,是朕伤害了你,朕当初就不该跟叱云跃轩走的。请你别纠结在往事里了,你看朕都从往事里走出来了。”
元致温柔道:“你当初是被胁迫的,我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叱云跃轩,他横刀夺爱不说,还丧心病狂地伤害你。你知道你被他折磨的日子里,我的心都碎成了齑粉,我看着你受苦,却又无能力的时候,我真想往自己的胸口上插上一刀!”
慕容芷凝轻轻摇着元致的手:“朕成长的经历,却无意中伤害了你!元先生,一切都过去了,朕的心早已恢复了平静,不想再节外生枝了。朕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叱云跃轩,朕也不想让你去招惹他!”
元致清冷地蹙着剑眉,两人默默地赏着雪景,都没有再开口。
和宇对面的吉斯汗军营里,贺兰铭烨正坐在营帐里的案桌前,认真地绘着一张地图,元蓝站在他身边,替他研着墨。
元蓝温柔道:“贺兰将军,你派去华炎和商夏的探子,打听到新消息了吗?
贺兰铭烨深蹙着剑眉:“还能有什么消息?凝儿当上了商夏的女皇,她就像一只风筝,从我手中断了线……虽然她走时,我就有预感,可我还是难以接受!”
元蓝心痛地咬着唇:“蓝儿十分理解将军,可公主和您,注定了只是彼此人生中,擦肩而过的过客,只不过在错身的一刹那,回眸看了对方一眼!将军,蓝儿十分心疼你,你还是忘了公主吧!”
贺兰铭烨侧头看着元蓝:“蓝儿,你放心,我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你说得对,我和凝儿,缘份注定只能这么浅!现在华炎和商夏都封锁了边关,我派出去的探子,都被困在了外面,再无消息传来。前段时间,我派出去的派子说,在永宁见到了孟夏姑娘,我还以为,她会念旧情,来吉斯汗传个口信,或者来看看你,没想到,她和探子都没了消息。”
元蓝的手轻抚在贺兰铭烨肩上:“将军莫急,或许就是华炎封锁了所有的边关,她俩都困在了永宁。我相信,孟夏姐姐若是方便,一定会来看蓝儿的!”
两人正说着话,贺兰莫蕾大大咧咧地闯进了营帐:“呦,你二人倒是整天耳鬓厮磨、情意绵绵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贺兰铭烨不耐烦地瞥了贺兰莫蕾一眼:“你知道就好,以后别冒冒失失地就闯进来,得讲点礼数!”
贺兰莫蕾撇着嘴:“五哥又在为慕容芷凝的事烦心吧?刚好我又撞在了枪口上。五哥,慕容芷凝就是大骗子,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回来嫁给你,只有你才相信她的鬼话!”
元蓝愤怒地拍着案桌:“你说谁是骗子呢?凝儿她飞得高了,你难道不应该为她高兴吗?你只看到了将军的付出,我哥哥连商夏的皇位都让出来了,他难道没有付出吗?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公主做了商夏的女皇,难不成还要她丢下皇位,来吉斯汗做个小小的王妃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