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致侧目看着慕容芷凝,他的神情格外地痴迷,浑然不觉得手背疼。
元致默默地看着慕容芷凝,突然在心里产生了疑惑,他身边的美丽女子,显得那么的虚幻、不真实,就像镜子里的画面,是那么的唯美,却又伸手难及。
两个红衣少女将秋千荡得越来越高,她俩的身体离开了踏板,凌空轻盈地吊在绳索上,仿佛只是一段飘在风里的丝绸,没有丝毫的重量。
慕容芷凝连连发出惊叹声:“真好看,我也想试试!元公子,你让我玩玩这秋千好不好?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不乱动!”她侧颜看向元致,正对上元致温和而痴迷的目光。
慕容芷凝摇着元致的胳膊,轻声威胁着:“喂……我保证不会掉下去的,你不让我玩,我回去就让人在宫里建个更高的,能把人送出宫墙的那种……喂……”
元致从遐想中收回思绪:“嗯?凝儿,你刚才在说什么?”
慕容芷凝兴奋地指着秋千:“你不让我玩,我肯定几晚上都睡不着!说来也奇怪,在我梦里,曾经出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场景,也是在悬崖边上,架了一个秋千,真是奇妙!”
元致摇着头:“你看人家玩就心痒了,须知别人是练了几年乃至十几年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失手就有去无回!”
慕容芷凝撅着嘴:“我习过舞,不仅身体柔韧,臂力也不弱,我曾经试过用手吊在一根绳子上荡秋千,根本没有问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拿根绳子绑在我腰上,系在秋千的支架上,即便我脱手飞了出去,也不至于掉下悬崖。”
元致无奈地摇着头:“我陪你一起玩吧,你若是出了意外,我就跟着你跳下去。”
红衣少女表演完毕,高高兴兴地领了赏,千恩万谢地准备退下。
元致叫住了两个红衣少女:“喂,回来。去找两根结实的长绳来,慕容小姐也想玩秋千!”
红衣少女谦恭地道:“屋里就有,我和妹妹练习时,也要绑上绳子防身的,我这就去拿来。”
慕容芷凝兴奋地站起身,想走到秋千前,被元致一把拽了回来:“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让你玩已经是额外开恩了,你那么心急做什么?那下面深不见底,不小心脚滑了怎么办?”
娇兰从石凳上站起来,拉着慕容芷凝的衣袖:“慕容小姐,你还是别玩了,这……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您可是商夏的帝王,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娘子,你万一出了事,元公子也完了!”
元致微微一笑,反过来安慰娇兰:“嫂夫人,你不用担心,这秋千建得十分稳固。我若不让她玩,才是要她的命呢!”
元致接过红衣女子拿来的绳索,把绳子的一头抛过秋千架子的顶端,拉齐了绑在慕容芷凝的腰上,扶她坐在秋千上,慕容芷凝执拗地站起身:“我要像她俩一样站在上面,站着眼睛才能看到更远的地方,求你了!”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元致。
元致摇了摇头,又拿起一截短绳索,把慕容芷凝加固在秋千的两根绳索上:“待会儿不许逞强,不许荡太高,听到了吗?我在旁边的秋千上陪你。你俩在旁边候着,她若是荡得太高了,就把她拉住,最重要的是,要眼明手快,时时提防着她的安全!”他交待两个女子红衣女子道。
慕容芷凝侧目看着元致:“你绑住我,为何你自己不绑绳子?不是还有绳子吗?”
元致调侃道:“你放心吧,我玩过很多次了。万一我手一松,以后就没人惹你生气了!”
慕容芷凝知道拗不过元致,轻声道:“那你还是一直烦着我吧!你小心点,一定要抓稳喽!”
慕容芷凝晃动着踏板,秋千由平缓逐渐加快,她越过悬崖边缘,脚下是白茫茫的一片云海。慕容芷凝兴奋地高喊道:“天哪,我飞起来了!元公子,我都能摸到玉皇大帝家的地板了!”她发出一串清脆爽朗的笑声。
元致大声回应道:“淘气!可别得意忘形,抓牢绳子。小心头撞到玉皇大帝家的地板上,鼓起个大包……”他的声音在呼啸的山风中,显得飘飘忽忽的。
娇兰头靠在连昆肩上:“夫君,这两人可真够浪漫的!奴家好羡慕慕容小姐的胆量,打死奴家,奴家也不敢这么玩儿!”
连昆笑道:“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别和人家比,你就是一头蠢蠢的小母驴,你只要听话就好,太任性的小娘子,为夫可吃不消!”
慕容芷凝越荡越高,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她淘气地大喊道:“元公子,你是不是把人家玉皇大帝家的地板撞了个洞?小心他让天兵天将来拿你……”
元致一边大笑,一边回应道:“我才不怕,你是天之骄女,玉皇大帝也会给你几分薄面,饶了我的!”两人调整了摆动的弧度,一左一右交错着上下翻飞。慕容芷凝轻盈地在秋千上转了个身,又牢牢地抓住了绳索,稳稳地站在踏板上。每当她荡到最高处时,就能和元致遥遥相对。
元致被慕容芷凝的举动吓得面色煞白:“你……你简直胆大至极,待会儿下了秋千,我再好好教训你。你以后都别指望我会带你玩这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