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到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明亮站在窗前,又一次拨通沈沫秋的电话,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给她打电话了,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这样,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讨厌电话里那个女人机械的声音!
突然,门外传来叩门声,他抬起眼帘,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心想:谁这么晚还不睡觉?
想着,伸手拉开家门,明亮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的人是谁,那个人便倒进他的怀中,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天哪,你是喝了多少酒啊”明亮说着,扶气烂醉如泥的沈沫秋向沙发走去。
“没喝多少啊。”沈沫秋醉话连篇的说:“也就两箱吧!”
“真厉害,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整个宇宙都是你的啊!”明亮愠怒的说着,转身向厨房走去,“你乖乖的等着,我去给你打杯水。”
听到明亮的话,沈沫秋抬起眼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腾”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跌跌撞撞的向他走去,手臂圈住他的腰身,从背后抱住他。
明亮被沈沫秋突然地动作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了。
“别走好吗?”沈沫秋泪水溢出眼眶,声音颤抖的祈求着,“别一言不发的就离开我,好吗?”
“沫秋,你怎么了?”明亮双手虚空着,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我不完美,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我爱你是真的啊。”沈沫秋抽泣的说。
就在明亮心里有一丝丝感动的时候,沈沫秋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身后飘来:“子渊,我真的爱你……”
一盆凉水从明亮的头顶浇到脚心,他苦笑的扯起嘴角,自嘲的说:“我明知道你这些话不是说给我的,但我却还是傻乎乎的感动了。”
“你回北隅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沫秋跌跌撞撞的走到明亮面前,拽着他的衣领,逼问道:“墨老先生离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在你心底又到底算什么呢?”
“好了,好了,沫秋乖,沫秋不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隐瞒你……”明亮收回思绪,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伸手将她圈进怀中,心疼的说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沈沫秋停止了哭声,拽着他衣领的手也自然地垂到身侧,他屏息静听,沈沫秋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弯腰抱起沈沫秋。缓缓的走进卧室,替她盖好被子之后,明亮轻轻地坐在床沿,看着已经入睡的沈沫秋,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说完,伸出手指擦去她眼角处的泪儿,关上床头的暖灯,蹑手蹑脚的退出卧室。
坐在窗边,明亮点燃一支香烟,此时他的心中澎湃成一片,自己深爱的女人现在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他多想……
可是他不能,他做不出乘人之危的事情,就算要怎么样,他也希望是沈沫秋心甘情愿的。
他们虽然做不成情侣,但现在至少也是朋友,他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友谊。
掐灭手中的烟蒂,明亮转身走进浴室,褪去身上的衣物,站在水阀下,眸光流转闪过一丝寒厉,他毫不犹豫的回手扭开凉水阀,冰冷蚀骨的水从花洒里淌出,无情的浇灭他心头的火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