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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慌张,轻描淡写的说道:“估计不会吧,我用云川做了挡箭牌。说我与云川两情相悦非他不嫁。若要强求我便落发为尼。”
话一出口,长宁和永安两个人着实受惊不小。
长宁:“清阳,你不会真对云川有意思吧,那你就惨了,你们两个注定没有结果。”
永安:“你拿什么做借口不好,非拿云川做借口,我看你这辈子是不想嫁人了。”
清阳干脆地说道:“男子尽皆负心薄幸之人。齐轩阴险狡诈,心机深沉,还恶人先告状。还有永安皇姐的驸马。朝中的文武大臣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就连那乡野小民多收了三五斗粮食,还想纳个小妾。”
永安公主宽慰清阳道:“你是宣朝的长公主。将来的驸马是不可以纳妾的。这点儿你大可以放心。”
“明着是不可以,暗地里呢?那些偷偷摸摸养外室的驸马也不是没有。再说了,他就是不纳妾,但心不在你这儿了有什么意思。我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抱紧紧抱住皇兄和太后的大腿,过我潇洒快活,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日子。”
清阳这番话说的长宁和永安两个人也深有同感,并也不再劝她,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三位公主殿下在想什么?怎么谁都不说话。”司徒英洪亮的嗓门把几个人从神游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