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并没有回头,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声音却比平时多了几丝温度。
“能为公主做事是云川的荣幸。云川没有别的本事,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其实…刚才那个萧彻将军除了样貌有些凶恶外,也算是一个可托付之人。公主不妨考虑考虑。”
又来了一个给萧彻做说客的,清阳不免心里有些不舒服,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说道:“刚才你不在的时候你知道本宫是怎么说的嘛,本宫对萧彻说本宫和云川两情相悦,已经私定终身,而且非你不嫁,如果不能遂此心愿,宁愿出家落发为尼。”
云川那身姿挺拔的身子猛地一震,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慢慢牵着马往前走着,“公主想必是想绝了萧彻的念想才这么说的。云川身份低微不堪,即便是说说而已也恐怕玷污了公主。公主天生丽质,蕙质兰心,不知将来谁人有福能够相伴左右。”
天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相爱之人不一定能长相厮守,能够相守之人没准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想到此处,清阳的理智占了上风,什么风花雪月,花前月下,全都是一场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苦短如沧海一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情,百年之后,人人皆是一具枯骨。及时行乐,逍遥快活才是最重要的,想那么长远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玩个痛快,你说是不是云公子?”
云川并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清阳座下的雪聪也慢慢的跑了起来。
“驾!”清阳欢快而又清脆的声音传入萧彻的耳中。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折磨和挑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