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反而噗嗤一声笑了,“母后,你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喜怒哀乐皆藏于心,这不是您教儿臣的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齐轩罢了,怎么把你急成这样子。”
“哀家已经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在你面前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这不是关系到你那不省心妹妹的终身幸福嘛,哀家这是关心则乱。快说快说,再不说可是要找打了。”太后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想当年自己是何等的睿智冷静。如今为了儿女的婚事,竟然也像个平常人家的父母一样。
“齐轩乃是兴州世家大族出身,不过他们这一枝不是正宗的嫡系子孙。齐家现居于兴州阳城县。齐家这些年来已成没落之势,在朝中并没有什么权臣显贵,全是些六七品的芝麻小官。
齐轩的父亲是一个落第的秀才。齐轩弟兄三人,齐轩最小。其余兄长二人读书不成,现在家中靠着祖上留下来的产业过活,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宽裕。
齐轩本人自小聪颖好学,上进知礼,友爱兄弟,孝敬父母,名声极好。今年年方十八,为今年新科进士第十名。齐轩人长得不错,身姿挺拔,五官俊秀,貌比潘安,不差宋玉。”皇帝把齐轩的底查了个一清二楚。
太后听完却并不十分高兴,若有所思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睁开眼睛,一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却给人一种无所不知,洞察世事的感觉。
“这个齐轩听着是不错,不过细想起来也不是没有问题。他家中兄弟三人,其余二人既无功名傍身也不寻些营生度日只在家中喝老本儿,看来应是好吃懒做之辈。其父母督促不力,管教无方。还有齐轩本人,是人便有缺点。上至皇室中人,下至升斗小民,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人人称赞。若是像你说的这样人人说好,却有刻意为之之嫌。”
皇帝却不以为然,“正如母后所说,是人必有缺点。儿臣看母后是因为关系到玉慧的终身大事有些太过敏感了。再说了,他的父母兄弟和他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依儿臣看来,齐轩除了家世外其他的和江斐不相上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