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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走后,长宁在心里反复思量了半天,问玉慧:“这件事情是齐轩亲口对你说的。”
“自然不是,齐轩是不会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上次斗诗大会以后,齐轩一个人偷偷喝闷酒时自言自语被我偷偷听到的。长宁皇姐,开头我也不相信,可是,清阳皇姐确实看齐轩不顺眼,总是三番四次找他的麻烦,他们俩无缘无仇为何会如此?这让我不得不相信齐轩说的话。”
清阳喜欢齐轩,还什么求而不得,打死她都不相信。
以前的清阳性子清冷,从不争强好胜。
后来两个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清阳虽然变了很多,可每每说起嫁人生子之事总是非常抵触,总是说男人靠不住,靠男人不如靠自己。这样的清阳如何让人相信她会主动向齐轩示好。
若是清阳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出现在齐轩身上。既把清阳拉下了水,自己还撇的一干二净。可见这人心机之深,玉慧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目前玉慧这个样子根本听不进齐轩的任何坏话。长宁暗叹了口气,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清阳一路疾走回到了翠竹轩,出了满头满身的汗却不自知。
坐在美人榻上,清阳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悔恨,郁闷。这种感觉积聚全身无处发泄,清阳感觉整个人要疯掉了。
明明已经决定今生今世不再和齐轩有一丝牵扯,可每每听到齐轩的消息自己便乱了阵脚。
这个该下地狱的齐轩,还恬不知耻说自己对他一见钟情,他也配。自私下流,卑鄙无耻的小人,清阳恨不得能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