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时宣!”厉夫人上前拉住他几乎要落泪。
厉时宣以前也是在国外读过书的,常常跟家里联系,这一次出国,被郑晚伤得狠了,找了个小镇子清清静静地呆了一段时间,跟家里好久没联系了。
“嗯。”厉时宣的气质更为成熟,他做什么都是很淡的,像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对着红了眼眶的厉夫人,他也只是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厉时宣一回来,家里对无言的压力就小了,还是按照最初的方案,一个进公司,一个结婚,圆满公平。
老太太和老先生也在家里住下了,厉时宣也住下了,董事长也打算多呆一晚,整个厉家前所未有地热闹,整个家都齐整了。
明微借口困了早早躲进房间,厉时言的房间是深蓝配色,比哥哥的房间还要大,有自己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一进门右侧是洗手间,左侧是衣帽间,往里走一些便是超大的房间,三米宽的大床占据了小片空间,用屏风隔出一个游戏室,里面摆了四五台闪着彩光的电脑。
她今天刚过来,睡衣什么的都没带,但是这些不重要,她得在房间里找床被子和褥子,夫人就算能让他们睡一间房,也不可能盯着他们睡一张床。
她想了想,自己睡这个游戏室或许也不错。
佣人敲门进来,“少夫人,时言少爷说他今天跟时宣少爷喝酒,大约是睡他那边了。”
明微放了心,连呼吸都轻快起来,今晚他睡在时宣哥那边,有了缓冲,明微明天把自己的衣裳什么搬进来,浑水摸鱼多带两床被子进来。
明微还记得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她叮嘱哥哥帮自己解决一下,至于那个小盒子,还是抽空给送过来,她得慢慢琢磨。
眼下的事情暂时解决,她从无言的衣帽间里挑了套深色睡衣这才去洗澡。
她高估了自己,无言是很高的,大约有一米九,睡衣更加宽松,只换了上半身,下摆就已经垂到了大腿中部,至于裤子,她穿上直接有半截踩在脚下,睡衣的料子格外丝滑,卷都卷不上去。
反正他今晚不回来,就这样凑合一晚。
她把房门反锁,这才有些忐忑地在大床上躺下来,他的被子很轻薄,上面有淡淡的薄荷香气,明微觉得有些冷,现在是初夏,他早早换上了盛夏才需要的空调被,女生比男生怕冷,当然会不习惯。
她开了热空调才觉得好一点,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太饱了,这么躺下来一点儿睡意都没有,鼻尖的薄荷气息愈发浓郁了。
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明志理把你卖给我了。”他嘴角勾着邪笑,可真像个纨绔,而且看得很透。
明志理就是把她卖了,卖得冠冕堂皇。
她突然想不通,这样的明家夺过来有什么意思,要谁接手呢,不如毁了干净。
九点。
微甜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潇潇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背上包包,照旧看一下新闻,热一的新闻已经挂了很久。
“无言明微领证。”
她惊得差点丢了手机,今天不是还跟明微吃过午饭么,他们结婚了怎么提都没跟自己提啊,肯定是新闻搞错了。
她决定先问问徐温,“徐温,结婚的事儿你怎么看?”
“不知道,慕夏姐说她来处理,让我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