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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安静地看她慢吞吞换着被子,精致的侧脸细腻柔和,仿佛没察觉到自己到来似的,格外认真,粉色蕾丝被子换成了纯白的天鹅绒,轻薄温暖。
她把旧被子丢在一边,很喜欢地捏着新被子,又坐在上面弹了弹,笑意浅浅。
宁蓝少见地很有礼貌,他食指弯曲,用指节敲了敲窗子,“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明微这才看过去,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哪次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用问我?要真的我说什么是什么,那你最好以后再也不要来。”
宁蓝晃晃自己手里的u盘,装出一副很失落地模样,“这样啊,”他调子拉得极长,显得意味深厚,“那花房的录像不要了?”
明微这才正眼看他,“那个东西没有那么重要。”
“那我丢了。”他随手就扔了出去,u盘落在明宅的草地上,黑夜里再难找到。
明微往窗前走了几步,看了草地半晌,夜晚的草地里窸窸窣窣藏了不少声音,皎洁的月光撒落,覆上一层银粉,交响曲更加华贵。
“还说不重要,你可看了半晌呢。”宁蓝说完就越过窗子进了她的房间。
他今天穿着纯黑色的冲锋衣和长裤,看上去更加精神帅气,“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每天都不记得给我准备点吃的喝的。”说着就要往她床上坐。
新换的天鹅绒被子看上去就干净舒适,惹得见了的人都想坐一坐,摸一摸。
“停。”明微及时喊住他,“你给我坐椅子上去。”她今天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人人都想坐她的被子。
“今天格外想坐被子呢。”宁蓝以扎马步的姿势停在床前,屁股离被子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
“那儿,地上有。”明微把他拉开,又指了指换下来的旧被子。
宁蓝也就不跟她再闹,“还是老规矩。”
“不跟你走。”不等他问,明微已经抢答,模样格外不好惹。
“你已经露馅了,明微。”宁蓝在窗外扒了半晌,早把这里的一切情况都看了个清楚,明微的身手可不一般呐。
书架上的书本不多,几十本的样子,大多是她的专业书籍和明微另外花钱买的表演相关书籍,佣人打扫没那么细致,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她丝毫不紧张,随手抽出一本翻看着,“怎么说?”
“你的打架方式跟落柯国一脉很像。”
她心里很镇定,母亲教她的时候没有特意叮嘱什么,应当是还算普遍的招式,所以她不慌,宁蓝一定是在炸她。“你扯谎的方式跟明若很像。”
她极为镇定,说话也没露什么端倪。
宁蓝半信半疑地看她,明微倒真像是在认真看书了,他生出一个想法,上前抢过她的书,“那就考考你,刚刚看的是哪一页,哪一段?”
“第25页,第一段。”她冲着宁蓝摊开手。
“你再怎么也要说一说这第一段讲的是什么,我才能把书还给你吧。”
“我要的不是书,是u盘。”手掌向上摊开,掌心的纹路显露无疑,明微略略偏头看他,“不是说u盘里的录像吗?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