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婶。”
“哎,对了,说起来,之前下大雨,你们家院子里的花差点被大雨给淹坏,我还特意叫了花匠来看看呢。”
明微以为她是在暗示酬劳,赶忙说,“张婶,多谢你这么久以来的照顾,以后每个月我再给你多打点钱,你费心了。”
“你这孩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张婶佯怒,“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家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不过是进来看看花而已,哪里需要你给钱。”
“我是说,请花匠来看了,泥土被冲得松动,他索性跟我一起把这里的土都翻了一遍,倒是从里面翻出一个箱子来,我还想着要打电话告诉你呢,正巧今天你过来了,稍等等,我去拿过来。”张婶的身体浑圆,走起来却格外灵活,兴冲冲地又回家去了。
不一会儿就端着个小箱子进来,“瞧瞧,就是这个箱子。”
这个箱子用塑料袋包着,不知道埋了多少年,倒也不脏,箱子不算大,也就正常开水壶的大小,还是密码锁。
明微看着这个箱子出神。
“怎么样?微微认识这个箱子吗?”张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明微回过神,隐去眼底的茫然,“是小时候跟妈妈一起玩埋进去的,里面是一些小玩意儿,弹珠千纸鹤什么的,密码我倒是忘记了,还得再想想。”
“嗯,那就好,那你们聊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做午饭了,微微,等下记得来家里吃饭。”
“不用了,张婶儿。”她摆摆手,不好意思再麻烦别人了。
“麻烦什么呀,小事儿。”
“阿姨,我们等下就走,还要去学校看看老师呢,下次再去您家吃饭。”苏城帮她解释,又把张婶送到门外这才返回来。
明微并没有尝试打开盒子,而是悠闲地喝起茶来,看着花坛如有所思,她很早慧,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清楚,唯独关于这个箱子没有任何记忆。
大概是母亲留下的吧。
这么想着,她只能把这事儿装成不太重要的模样,才能越过宁蓝和齐景夜的监视。
“说起来,也到了午饭时间,我请你吃饭去?”
“好啊,”她站起身来,“借你的背包用用,帮我装一下箱子,这可算是我跟母亲的童年回忆了。”
“好。”
两人出了院子,明微郑重地关上门。
高中在跟村子相邻的镇上,两人乘着滑板倒也快。
熟悉的高中大门格外谦和低调,只是挂着一块年代久远的木牌匾,才离开不到一年叮叮当当的铁大门就换成了自动收缩的,门卫大叔还是那一位,模样有些凶,人却很和善。
“要不要比比,咱两谁能进去?”明微.冲他挑衅一笑。
“那有什么。”
两人并行走到门卫大叔面前,例行公事地被问道,“什么人,进去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