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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了几句,潇潇觉得心里爽快多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潇潇送着徐温到了门口,头顶的楼道灯年久失修,灯光暗沉昏黄,照得人都少了几分精神,徐温刚打算下楼梯,明微已经踩着高跟鞋上了楼,离门口就四五级台阶的距离,铺天盖地的酒气袭来,潇潇看她两颊的颜色红得过了头,赶忙上前挽着她的手臂,“你去干嘛了?好几天没个人影子!”话里隐隐带着怒意,还有几分责怪。
明微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徐温身上,像是要射出利剑一样,看得徐温整个人都不太自在,“那什么,我先走了。”
明微一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挡住了他的去路,嘴角勾出浅笑,格外讽刺,“走什么走,来看笑话吗?”
一出口,酒气熏得人脸都发红。
“明微姐,我只是来看看潇潇,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徐温说完也打算馋她,“我跟潇潇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放开我!”明微躲开他的手,身体太过用力,脚下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了个空,眼看就要往后栽下去。
“微微!”
“明微姐!”
潇潇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往上扯,徐温则是往下踏了几阶这才把明微接住,她的身子瘫软,烂泥似的,站都站不住。
眼睛也闭着,比刚刚乖顺了几百倍。
徐温跟潇潇两个人搀着她进了房间,安置在床上。
借着雪白的灯光,徐温才看清了明微的整张脸,她往日都是格外优雅干净的,今天的妆容很不一样,浓重的眼影覆盖着整层眼皮,暗色的唇妆溢了出来像是血盆大口,一张嘴就是恐怖片。
潇潇给她脱了鞋子,又把被子盖好,这才退出了房间,虚掩上门。
徐温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明微姐,怎么变成了这样?”
“怎样?”提起这个,潇潇就来气,为了什么他不清楚吗,就是为了他效忠的无言老大,“明微这样怎么了,招谁惹谁了?谈了个失败的恋爱就该被解约被抹黑被唾弃吗?”
“......”徐温扁着嘴,很委屈。
“你去告诉那个王八蛋,叫他再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不对,你别告诉他,什么都别告诉她,我们这边的事,你一句都别提!”潇潇说完就把他推出了门。
门被轻轻关上,从内里传出砰的一声。
是潇潇在踹门。
老旧的小区夜晚树影摇晃,年迈的门卫抽着旱烟在大门口的摇椅上吹风,晚风携着烟味送去鼻腔,徐温皱了皱眉。
这样的环境,明小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明微突然感觉胃里有东西返上来,她右手捂着口鼻,跑到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酒精可以使人麻痹,但是好像格外短暂。
她摊在床上,有些愣怔。
天花板上的顶灯绘着龙凤呈祥,白纱帘都变得暗黄,有风从窗子那边吹进来,还伴随着一声口哨。
近在耳边。
明微看过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是宁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