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灯,压倒在床上,然后停了手,在一旁打了地铺睡。
她还维持着被压倒的姿势,有些懵,借着夜色,问他,“你相信我没有说谎对不对,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回家。”
“现在没时间,等半个月吧。”
“我叫沈嫣然,谢谢你。”
“蔚无限。”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床,“觉得不安全的话,以后可以来我帐篷里,只不过以后你就要睡地上了。枕头下有把匕首,你拿着防身吧。”
她点点头,又发现他看不到,应了声,“多谢。”
十天后。
她是一个人在帐篷里睡的,蔚无限没有回来,怕他半夜回来没得床睡,她特意在墙角处打了地铺,小小地蜷缩着睡去,这样不会挡他的路也不会影响他休息。
天色微亮的时候,她自己就醒了,床铺整齐着,他没有回来,顾不得多想穿好衣服就去伙房帮丁大娘干活。
那个抓自己来的长须中年人,是个都尉,大家都叫他赵都尉,之前为自己这事挨了一顿训。
今天,赵都尉瞧她的目光又有些不对了。
她心中一紧,直觉蔚无限怕是出了什么事,果不其然,在她去打水的时候,就被蒙了头带进了赵都尉的帐篷,里面有浓浓的脂粉气,她隐约听到有谈话声。
“哎呦,这种美人儿,又得被送到赵都尉手上。”
“这可是蔚将军的女人啊,等他回来了,会不会追究啊,我们这替他办事的会不会也得挨板子。”
“放心吧,听赵都尉说,蔚将军进了敌人的陷阱,怕是回不来了,那这地方谁最大,该听谁的?”
她被重重地摔在床上,疼痛倒是让自己更清醒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她从麻袋里钻出来,帐篷门口是守卫。
她绕到后方,用匕首划了个小洞,钻出了帐篷,守卫森严,她出不去,只能在营地里找个地方躲着。
没过多久,便有几个人在私下寻她,四处扫视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安。
到后来,发展成全部的人都在寻她,被抓到的时候,她挥舞着匕首,不让任何人靠近,“蔚无限他会回来的。”她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都尉的声音传入耳中,“别指望了。”
他上前,沈嫣然朝着他就是一刀,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久经沙场的人,瞬间就被夺了刀,他抓着她的头发,炫耀似的对众人说,“瞧,蔚无限不会回来了,他的女人也是我的。”
“用别人用剩的,你不觉得丢人吗?”她挑衅,双手被他缚在身后。
他一拳砸在脸上,嘴角见了血,“闭嘴。”
“怕人说啊,那就别做啊,你就是个强抢民女的渣滓,丑八怪,死猪头。”她叫得更加大声。
他拉着沈嫣然进了帐篷,将她压在床上,开始扒衣服,“你们都看着啊,看看蔚无限回来会不会杀了他,看看袖手旁观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下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就是你们的妻子、妹妹、女儿。”
“贱人!”他一巴掌扇了上去,打得她头发散乱,更显媚态。
沈嫣然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膝盖用力向上一顶,那人吃痛弹起来。
“来啊,”赵都尉彻彻底底地发怒了,几个心腹最先进了帐篷,“你们一起上,让这贱人吃吃苦头。”
“都尉,这不好吧。”
“麻利的。”他不耐烦地吼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