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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工作,为了防止水肿,她不打算吃太多,尝了一串儿,果然是很辣的,她都有些受不住。
苏城看了看外面,很怀念似的,“说起来,上次在这里见面,总想要更多,现在却是觉得我们能这样就很好。”
苏诺的车子隐在楼下的昏暗处,他远远地看着自家弟弟,总能从他眼中读出些哀伤,比自己更加深重又无奈的哀伤。
他们来得晚了,又或许,早了也没用。
只要苏城喜欢的,他就永远不能插手,对明微的心意,只能成为一个久远的秘密。
苏城谈起上一次,明微下意识地往楼下看过去,好像之前也是一样,黑暗的巷子里停了辆黑色的车子,跟无言的车很像。
这一次,无言不会在那里了。
注意到她的失神,苏城闷声又喝了几杯酒,“以后假日会回国来看你们的,今天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明微重新戴上口罩。
两人到了楼下街边,他并没有打车的打算,而是径直朝着黑暗处的那辆车子走过去,车里亮了灯,后来又摇下了车窗。
明微看到了驾驶位上的苏诺,他的侧脸一贯的柔和,带着浅笑看过来。
她快走了几步到车窗前,“原来是苏诺呀,怪不得苏城敢这么喝,还说要送我回去呢,我还怕他酒驾呢。”
苏诺递过来口香糖,“车上准备了解酒药和口香糖,可以掩盖气味,可不能让经纪人发现了。嘘。”他食指落在鼻尖,俏皮地眨眨眼,这样的动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油腻,但是放在他身上自带着一种叫人无法拒绝的关怀。
明微止不住笑,“你这么熟练,不会是常常这么做吧?”
“偶尔偶尔。”
两人说话间,苏城已经上了车,坐在后座,人有些呆呆的。
明微坐在后座,跟苏城并排,他虽然有些醉了,人却是格外的乖巧,占地也极小,明微跟他中间的距离可以再坐得下另一个人。
“苏城,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吃解酒药?”明微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苏城下意识地想去抓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又生生顿住,他看了眼明微,眼神稍稍清明一些,掌心向上,好像在要东西似的,“好。”
明微从苏诺那里接过解酒药和矿泉水,放在他掌心,苏城的掌心灼热。
吃了药的苏城更加乖了,闭目缩在后座上休息。
明微见状,随意地靠着车窗跟苏诺小声说话,“苏城喝醉了还真安静,不哭不闹的,只是睡着。”
苏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苏城的睡颜,“嗯,可能醉得还不够彻底吧。”
“什么?”
“没什么,是说,大概我醉了也是这样。”苏诺一直盯着前方的路况,极认真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还夸上自己了。”明微随手开了车窗,晚间的风有些寒凉,吹进来让她清醒了不少。
发丝更加凌乱,顺着风全部落在脑后,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车速慢了下来,连带着风都柔和了不少。
“明天有新剧的采访,别感冒了。”苏诺的声音似春日蹄鸣,从前面传过来,跟柔和的晚风融为一体。
“对了,差点都忘记了,新剧你也是一起拍的,好久没拍戏了,我都糊涂到这个地步了。”明微拍拍头,明明整晚只喝了一口,怎么跟喝了几瓶似的,脑子都昏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