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镇里的人说,这悬赏挂了也有一个星期了,期间想必是有过其他人来找过你吧,但是看你们村子这状况,好像并没有解决。”
他脸色有些难看,“本来啊,这种怪事找了几个道士,几个跳大神的,商量的时候都跟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还要了定金,结果,办事的时候,一个个被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这就是了,我们不要先收定金,直接办事,办完您看成效再说钱的事,这样,您也没有什么损失是不?”
他心下计较了一番,大概是觉得有理,反正他横竖不吃亏,便也应了。
“那你同我们讲一讲,这具体情况吧。”
“这怪事发生在两个星期前的一个晚上,怪声是从河边传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搅得人睡不着,就算有心大的能睡着,也必定会做被怪物追的噩梦。”
“那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晚上没有去那里看过吗?”
“旁人哪敢啊,倒是有个李大胆半夜偷偷去看了,循着声音找到了一棵树,说就是那棵树发出的声音,只是天色太暗看不清树上的情况,白天还拉了几个人爬上树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村长说的这事毫无线索,只能知道一个可疑的位置,就是他说的那棵老树。
“那这悬赏的钱是哪里来的呢,是你们村民凑的吗?”
“村子里都想解决这事,可是又怕出钱,这次的悬赏是村子里的一个大老板出的,本来他不大管这事,毕竟常年在外经商,可是他老母亲却奇了,一直不跟他搬去镇子里,这事发生之后还是坚持不走,逼得他这孝顺儿子请人处理这事,你说稀奇不稀奇,不过老人嘛,不想离开故土倒也正常,谁不想在家乡终老呢。”他一阵感叹,“也是亏得这老太太坚持,这才有了悬赏这回事。”
老太太坚持?
这老太太必然是知道些什么,才会这样。
“那你可否带我们去见一见那老太太?”
村长领着两人去了沿河的二层小洋楼,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这建筑是民国风格,门前两根罗马柱雕饰十分精美,青石板路宽阔整洁穿越了前厅花园向正厅深入,有人力黄包车静静停在一旁,被干枯铁线莲缠了大半,古典中带着灰败的雅致。这花园到春夏之际定然是花团锦簇,风景艳丽如油画,此刻却有些枯荣。
步入正厅,随处可见老旧的家具和黄铜的灯具,壁炉里生着火,为现在尚冷的天气带来几分暖意,客厅里只有一个老人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客几上的花瓶。
衣着舒适,花色素净,气质不凡,不像是佣人之类,十有八九就是要找的人了,韦妙和十一上前问了好。
“您好。”
听到问候的话,她放下了花瓶,将花瓶挪了挪位置,又转了几转,将花纹朝着阳光看了又看,那花纹倒是优美,形态活泼有生气,这才满意地转过头,看两人。
“你们好,坐吧。”很标准的普通话,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有光泽,只是岁月的痕迹还是不可避免地让皮肤有些松弛。银丝满头,细细地绾成了发髻,干净利落,薄唇上涂了玫瑰色口红,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是一个精致的老太太。
“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是村长找来解决这件事的,有些事想问问您。”
她微微一笑,“倒是等来两个靠谱的人。”言罢又细细地打量着两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