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夜挂了电话,走出山洞,洞口有风,吹得人衣衫微扬,心却平静。
知竹靠着墙等候已久,看着起伏的山林,明媚的天光,不知在想些什么,地上有三五个散落的烟头。
“查过了,得找到他的生母或者同胞姐妹才能确认隶属哪个贵族。”齐景夜脱下自己的白色长衫,那是做医生时留下的习惯,只有这件白色的大褂才能赐予他无上的安全感。
知竹一言不发,抽完了那根烟,将手中的烟头丢给他,自顾自地进去了。
山洞宽敞得很,是多年前人工开凿的,一路都有石块做灯架燃着白烛,每逢三百米便有三个岔路口,沿着右手边一直走下去,到的便是明澄风所在的房间,破旧潮湿的木门上是大片大片的黑色霉斑,倒像是一张酣畅的泼墨山水画,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显然是已经醒了,在用身体撞门。
小小的爆裂声在明澄风身后不远处响起,木门被生生地踹出一个大洞来,知竹的头发上沾了灰尘,进了来,“没事吧?”
“知竹!”明澄风激动得站了起来,双手扒在小窗户上,他忍不住喊出声,反应过来之后又捂住自己的嘴,后悔不该那么大声,这个木屋太过窄小,根本就是一个小笼子,将他死死囚困,刚才撞了许久都纹丝不动,实在是邪门得很,本来,都要放弃了......
“走吧。”
“嗯。”明澄风点头应声。
两人穿过悠长的山洞路,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远处,齐景夜扒在一棵大树上,看着两个人相跟着离开,冷冷地笑着,“或者,也可以凭借资质来判断。”
两人进了森林,知竹拉着七拐八拐直晃得人辨不清方向,足足行了半个钟头,这才停下,慢慢地走着。
“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明澄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愉悦。
“嗯,森林中央的事,已经解决完了。我也该送你出去了。”
“多谢你救我。”虽然慢了些,虽然并没有救自己的义务,这个人还是来了,倒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不过,到底是谁要把我关起来?”
“齐景夜,他跟我关系不好,但是打不赢我,所以迁怒到你身上了。”知竹解释道。
外面的天光尚早,东方晨曦微露,显然还是日出之前,大概是自己在山洞里过了一个晚上吧。
两人这样一耽搁,森林里早已安静下来,现在赶过去应该是没什么线索了,索性出了森林。
橘子酒店门口新增了四五个守卫,对每一个进去的人严加盘查,两人看着情况不对,绕到了旁边的一家奶茶店。
“你在这边等我,我去办点事儿。”知竹拍了拍他的肩就离开了。
大概因为是早上,店里生意不算好,不过刚好适合搭话。
“美女,给我来杯珍珠奶茶呗。”明澄风对着穿着店员服的小姐姐道。
“好嘞。”
“哎,美女,那酒店是怎么了,门口怎么那么多人呢?”
“好像听说,在找什么人,是住在酒店里的男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店员把做好的奶茶递给他。
“那好,谢谢啊。”
话音刚落,一辆摩托车就停在自己面前,头盔里的眼睛清亮,他头偏了偏,指向身后的位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