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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她的不安和慌张。
“你要是想回去,我们改天再来也没关系。”
好像一旦生出了这种直觉,注意力莫名地就会落到厉时言身上,他深沉又深情的嗓音,他微微颤动的喉结。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落在他脸上的视线,“不用了,还是听完吧。”
正说着,陈雅岚就进来了,“哎呦,瞧我,在外面跟她们多说了几句话,微微啊,跟我来,”说着就拉住明微的手,热情和善。
“我哥呢?”
“他啊,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谁知道啊,”应该是去找秘密女朋友了。
明微跟着夫人上了楼,来到了小客厅,这里足足有一百平,明微粗粗看了一眼,目光只是落在夫人身上。
那是一枚银戒指,通体朴素,看起来很有年头了,“微微啊,这个是给你的。”
“......”戒指的含义,可不一般呐。
明微不敢收,厉时言接过,牵起她的手,套上了中指。
套上了?!
这样一来,中指上已经有了两枚戒指,订婚那天一枚,今天又是一枚。
陈雅岚满意地看着两人,欣慰之情溢于言表,“好了,你们俩都住在离火公寓,这事儿我也清楚,感情我也放心,微微啊,以后啊,有什么委屈呢,尽管来我这里告时言的状。”
“没有没有,时言对我特别好。”
寒暄几句,厉时言牵着明微离开了厉家,一上车,她就把手抽了出来,又把戒指摘下来,得收好,等以后还给厉时言才好。
徐温在前头看着这两位之间的气氛更加微妙,额角有汗,不会是方夜出的主意不管用吧。
“你一向喜欢问个清楚早做准备,怎么今天,二话不说,就跟我来了?”无言一上车便收敛了笑意,一派端庄严肃。
“您是甲方爸爸,说什么我都听。”
她说得不卑不亢,可无言听得出,她还在气,气自己逼她跟苏城断了联系。
一想到这个原因,无言的声音就冷了下来,“我母亲没那么好糊弄。”
她转头看过去,棱角分明的侧脸,刻薄的眉眼,这怎么可能会是喜欢一个人的模样,喜欢一个人该是像苏城那样子,时时含着温柔笑意。
她定下心来,收敛了目光,“我明白,答应过的事情,我会做到。”
这场婚约交易最多坚持两三年,到时候,她会把苏城重新找回来。
无言很讨厌这种格式化的回答,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跟一个唯唯诺诺的下属交谈,心情更差了,“徐温,停车。”
“......”徐温把车停在路边。“怎么了,无言?”
“明微下去。”
“嗯?”她有些疑惑,停车的地方不算繁华,周围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显然还没打烊。
“今天的戏演完了,你下车,自己回去。”
“无言,这样不好吧,”徐温劝阻道。
“闭嘴,再说话你也下去。”
明微没有吵闹,更没有质问,对着他浅浅一笑,“晚安,明天见。”随后提着装着旧衣服的袋子,打开车门,下了车,黑色长裙在街边灯火之下神秘高贵似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