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狗屁理论,实在令人瞠目结舌,让人想用翔糊她一脸。
“女人,等一会他们就到了。”腓腓说着,从屋顶跳到矮墙上,“你要好好招呼招呼他们。”
“这一家子极品,旁观者都觉得好生气。”
“放心。”魏沾衣已经做好了饭菜,切了两根熏制好的熏肠,又炒了一些青菜,熬好了粥。
“你也赶紧回来吃饭吧。”她说。
“吃饭,吃饭。”腓腓拍着小肚子。
它的确有些饿了,想要跳到对面的墙上时,无意间瞥见李玲珑站起来。
她一脸狰狞,狠狠地用脚踢着水缸。
那水缸里的鱼受到惊吓,四处乱窜,她像是不解气,又踢了好几脚。
“哼。”腓腓哼了两声,“自作孽,不可活。”
它用爪子摸着下巴。
刚才,旱烟老头说李玲珑嫁祸女人,让曾经的她挨了不少打。
今天,就让她尝尝被陷害的味道。
它一笑,喵呜一声,跳到屋顶上。
这时,隔壁院子里的小孩正好奇地趴在院墙上看热闹,无意间看到一只猫在笑,吓了一跳。
“娘,娘,猫笑了。”
“好可怕,猫笑了呢。”他滚了两下,脚下没踩稳,一咕噜滚下来。
“石娃,干什么呢?别看了,过来吃饭。”一个女人喊道。
“娘,我真的看到猫笑了。”石娃跌跌撞撞回到屋子里。
那女人将门关上,训斥着。
腓腓没在意这些小插曲,它飞快地跑回家,从墙上跳下去,用尾巴打开门,在李大柱他们到来之前先回到了家里。
李大柱推着小车到达门口的时候,魏沾衣正给每个人盛了饭。
熏制的香肠味道传来,还有浓香的小米粥味,味道诱人。
生了一肚子气的他们,闻到这味道,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有人在家吗?”李大柱喊了一声。
“来了。”魏沾衣放下筷子,站起来。
凤赤摇了摇头,他放下碗筷,披了一件衣服走出去。
“哑巴你在家啊。”李氏干笑着,“是这样的,前些天你们不在家,年底了贼多,我们怕这些珍贵的面粉和肉还有蛋,会被偷走,就把东西暂时运到了家里。”
“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们寻思着把东西送回来。”
“你可千万别介意,我们也是好心。”
“当然,我们也吃了一点,你知道的,这面粉和肉太诱人,我们没忍住。要不这样吧,将那些东西折合成钱,算是我们买的。”
“先前我听说,你们要报官,这是误会,误会而已。”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也是好心帮你们保管了东西,这件事就算了吧。你们别介意啊。”李氏满脸堆笑地说。
凤赤冷着脸。
他将大门打开,将人放进来。
屋门是敞着的,虽然隔着布帘子,也能清晰地闻到那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李大柱咽了咽口水,开始将东西搬下来。
魏沾衣坐不住。
她咬了咬牙,这一家子极品,还有脸说这种话。
还不介意?
她介意,很介意。
吞进去的,必须得给她吐出来。
还要加倍吐出来。
只要被这种极品沾了一点便宜,她就浑身不舒服。
她站起来,想要出去训斥理论的时候,腓腓拽住她。
“吃了就吃了,不要再计较了。”腓腓用爪子抓住一片熏肠,放到嘴里,声音含含糊糊。
“还是卖个人情吧。”
“诶,你倒是大方起来了。”魏沾衣冷哼,“我可没有义务,会被恶心死的。”
“别着急嘛,明天还会有好玩的事情。”腓腓压低了声音,“反正那些东西吃了就吃了,你也不缺,就当喂狗了。”
“我倒是愿意喂狗。”魏沾衣说,“也不想喂这种喂不熟的狼。”
偷了她的东西,还想破脏水。
一家子极品。
“听我的。”腓腓眯着眼睛。
魏沾衣总觉得腓腓有事情瞒着她,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也懒得跟这些烂事计较。她打了个帘子出去。
李大柱和李氏的脸色微微变化。
“哟,你们来了。”魏沾衣眉眼弯弯,“先前我还跟哑巴说呢,指定不是小偷偷走了,哪里有小偷敢动县太爷赏赐的东西。”
“原来是你们害怕家里没人,才帮我们暂时保管着,真是有心了。”
“先前我们本想着当天回来,临时有事才决定住下,也是我疏忽了。”
“你们吃掉的那些东西就吃掉吧,别说那么见外的话了。”魏沾衣说,“就当你们替我们家保管东西的酬劳。”
李大柱和李氏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倒是稍稍放下心来。
这次的事情,看来解决了。
只要哑巴家不追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到时候把话传出去就行了。
“呵呵,是啊,是啊,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那么客气的。”李氏看着魏沾衣的模样,明明很熟悉,却很陌生。
尤其是她眼中的冰冷,竟让她有种惊惧的感觉。
“对了。”魏沾衣拿了两根熏肠,“胖婶给了我一些野猪肉,我做了一些熏肠,味道是极好的。你们还没吃饭吧?拿回去当下酒菜吧。”
李大柱和李氏受宠若惊。
他们本以为会遭遇冷脸,一路上很忐忑,想了很多说辞。
没想到,不仅没遭遇到冷脸,还有东西拿。
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这熏肠的味道,他们早就忍不住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李氏说,“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一声哈。”
“等等。”魏沾衣蹙眉。
“我记得,以前我身上戴着一块玉佩来着,后来那块玉佩丢失了。我是极喜欢那块玉的,如果你们二位找到了玉,麻烦给我送来吧。”
刚才,通过腓腓之眼看到了一块玉。
那块玉上面的味道很熟悉,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想要那块玉!
这情绪,多半是傻姐儿的。
“好,好,等找到一定给你送过来。”李大柱答应着,匆匆忙忙带着李氏离开。
凤赤关了门,眼中带着些许探究。
“就这么原谅他们了?”
“当然没有。腓腓不让我动怒,说自有安排。”魏沾衣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们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这件事就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