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在学校瞎胡闹罢了。”如果不是在开车,蓝凌的手可能得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
“瞎胡闹?”林飞轻笑一声,笑声的笑意让蓝凌莫名的红了脸,“我可是从王宇那听说了,你小子可以啊,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搞的阵仗还挺大。”
“嘿嘿,”趁着等绿灯的空闲,抬手脑后勺,“飞哥,这你都知道了?没想到王宇那小子这么不靠谱,早知道我……”
“你什么?嗯?”对于蓝凌的隐瞒,林飞有些无语,就他在学校干的那些事,不用人说,自己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好吧。
“我说蓝胖子,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和我说道一下?”
“咳咳,那个,飞哥,绿灯了,我们该走了。嘿嘿。”突然亮起的绿灯好似救命稻草让蓝凌看到了希望,急忙正身坐好,好似开车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事一样。
一看蓝凌的这番做派,林飞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白狼,和咱们的大会长说一下他曾经的那些丰功伟绩。”
一直坐在后面不发一言的白狼,听到林飞的话,身子向前一凑,看了蓝凌一眼,“蓝凌,华夏大学飞凌社社长,自社团成立以来,帮学校某些社团参与斗殴事宜七十余次,若非学校念在他的初衷也是为了保护校友见义勇为的份上,可能不出一个月就得从华大除名。而飞凌社,也在华大一战成名。”
简单说完以后,白狼又坐了回去,似乎揭人短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听完白狼的话,蓝凌就知道,林飞这还是自己留了脸,很多事都没有当面说出来,他可是知道后面还坐了一位比白狼还要冷面的杀神,虽然不知道姓甚名谁。
“咳咳,飞哥,你听我给你说,事情他不是这个样子。它……”
“哟,现在不是这个样子了?我说蓝胖子,你累不累,每次都得让人逼着才肯说实话。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受虐狂?不威逼一下,你心里不舒服?”
林飞的话让蓝凌差点吐血三升,你丫的才受虐狂呢,这不都是些什么不光彩的事嘛,如果是什么好事,劳资早特么满世界囔囔去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心里想想,就是借蓝凌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林飞的面说出来,尤其后面还坐了两座冷面大神。
谄媚的笑望林飞一眼,“飞哥,你知道的,兄弟我一向是爱好和平的人,扫地恐伤蝼蚁命,慈悲为怀就差悬壶救世说的那就是我本人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