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翱翔淡淡道一句,抱的更紧了。
如是深吸一口气,刚想大吼时,传来翱翔平稳的呼吸声,微微抬头一看,翱翔已经睡着啦。这下没辙了,如是摊平身子,无奈极了,可累意来袭,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相思坐在药炉前,冷眼看着掌柜,掌柜低着头站着,不知相思要干什么,可相思腹部的伤让掌柜担心不已,时不时悄悄看一眼。
相思虽然盯着掌柜看着,可脑子无比乱,如是旧伤未愈之事让相思心生烦乱无比。
掌柜等了许久还不见相思训话,抬头一眼,相思在走神,脑筋一转,转身拿来了药箱,蹲下。
“主子,给您上点药吧,您这伤看着挺严重。”
相思回神低头一看,掌柜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手指着自己腹部。
叹了口气。
“好。”伸手揭开衣服,露出健硕的肌肉,掌柜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么完美的艺术品,怎么可以受伤,手迅速动了起来,消毒上药包扎,绑绷带时,不由一愣,不细看还没发觉,怎么这么多密密麻麻的伤痕,可又不敢多说,只能将满腔疑惑深藏于心。
“你刘家那桩旧事,翻不了案了,当年知情的全死了。”
掌柜正专心致志时听见相思这一句,手不由一抖。
死了,全死了,那我刘家因此满门就余我,是我刘家该。
“那小姑娘你若愿,可认祖归宗,我封她为郡主。”相思再道。
可在掌柜耳中刺耳无比。
“主子说笑了。”郡主一个郡主狗抵我阿姐一条命,老子不稀罕。
“刘御医当年任太医院院长一职,在职五十年,劳苦功高,可因那件事没了命。是我金氏皇族之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相思见掌柜久久未动,自己绑好绷带,衣衫大敞,十足的浪荡公子哥范,可眼中那抹诚恳让人不由微微慌神。
掌柜双臂垂直,双手不知何时紧握成拳,眼中带着一摸厉色,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一般。
“您是知,我一氏是被冤枉的,这五年我才一直能够呆在岭冬,安稳度日对吗。”掌柜低着头,傻愣愣的说着。
“是。”相思点头。
掌柜一听,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
“自古帝王皆无情,百姓人命皆是草,我刘氏一族认错了主,护你一命,没了命。”看着相思说完,跑了出去。
相思揉揉太阳穴,一脸烦躁。
一个两个的都要命啊这是。
跑出来的掌柜,跑出千米外,跪坐在地上仰天大哭。
“爹,爹,您看见了吗,您当年救错人了,他不配,不配啊。”
掌柜冲出去那一刻,韩月自兮爷处走出,站在山洞口看着远处的掌柜。
“姑爷,换身衣服吧。”清风捧着身衣服,站在相思面前,恭敬道。
幸好爷带的衣服够多,不然都轮不到头。
相思站起脱下外衫扔在地上,伸手拿起外衫穿上,转身。
“韩月,看好你家小姐,去换药吧。”不知发生了什么,可身上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是。”韩月回头恭敬道。
“有披风吗。”相思看着外面的天色皱起眉头。
“有,我这就去拿。”清风转身去拿了件披风,急匆匆的奉上,相思拿在手中便往出走。
雪地里,掌柜的哭声还在继续着。
相思站在远处静静的听着。
哭声让相思心生烦躁,眉头紧皱,越听越心生一股怒气,大步上前,将披风扔在掌柜身上,披风包住掌柜,掌柜感觉到披风的温度,不在大哭改为抽涕似的哭。
“刘爷爷要是看见你这样哭,非得起来狠狠打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