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到谁啊,要不要拿门外的人开刀呢,那些可都是你珍视的人呢。”鲜于雪自顾自的说。
“小姐,小姐,救我。”韩微痛的满地打滚,喊着兮爷救她。
“小姐。”韩月比较隐忍,坐在地上强忍着。
兮爷好似做了一个很痛苦的梦,梦中一直在跑,直到遇见了一丝光芒,她的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告诉自已醒来,再不醒,家人们都会受到伤害。
兮爷很想醒来,可眼睛就是睁不开,直到韩微大喊着救她,兮爷硬是睁开了眼睛,传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痛,席卷而来传到了身体的每一处。
兮爷此时只想骂娘,醒来看到昨日给自已治病那人,便知她是在刺激自已,无语的不行,恨不得抬头竖个中指,可席卷自己全身的痛,让她毫无半丝力气,只能狠狠盯着鲜于雪。
“醒了,抱元守一,护住心神,不能再晕了。”鲜于雪见兮爷醒来,飞快的拔掉兮爷手指上的金针。
兮爷咬着牙子硬抗着,可这样的痛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摧毁着兮爷的意志力。
此时韩微韩月突然感到不痛了,意识到鲜于雪只是在吓唬她们,让兮爷醒来罢了,一时之间不知是起身还是坐着,两人对视着。
门外相思在听到兮爷的第一声惨叫声时,便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吓坏了一众人,兮儿她还没醒,梦中都这么痛,那现在的你到底在承受这什么样的痛苦。
相思一想到这个,便深受打击连连退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瘫倒在墙角。
兮爷的家人看到这个,再本就难受的情况下,无疑是雪上加霜。
若是兮儿好好的,倒不失为良配,可现在兮儿前路坎坷,哎,只能叹口气。
权烨云见相思这般,只好让李惟西上前给相思把脉,检查一番。
李惟西上前拉过相思的手腕,相思却无一丝反应,良久,李惟西叹了口气,也不知两个孩子经历了什么,感情这么深。
李惟西把完脉,起身对权烨云摇摇头,告诉他相思无事。
要不是怕你死这,你娘不管兮儿,我才不会让我媳妇给你把脉呢,你个傻小子。
不知何时权烨云心中的相思已经从臭小子变成了傻小子。
门内,兮爷青筋暴起,手指抓着浴桶边缘,嘴里发出声声嘶嚎。
在兮爷最后一声嘶嚎发出,鲜于雪终于说了一句“好了。”
韩月韩微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连忙从地上起身,拔掉鲜于雪扎在自已身上的金针,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兮爷,去沐浴。
鲜于雪一看没自己事了,转身离开,门外相思看见鲜于雪出来。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发出:“娘。”
鲜于雪上前站到相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像是被人泄了全身力气的相思:“她没事了,你要去看看她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一小会,她在沐浴。”
母子两旁若无人般说着,全然没有顾及他人的看法及情绪。
鲜于雪说完便转身说:“老爷子,权小姐现在无大碍了,今日记得让少睡,明日药浴完便可以开始了,您好好准备一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