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傅亦桁眼睛一亮,转身往电梯走去,准备下楼。
经理一个人在身后傻了眼,愣了足足三秒后,才连忙打电话给傅南山:
“傅总,少爷他马上要坐江子晨的飞机回来了……”
……
于是当天,傅氏集团就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说小是因为有解决方案,说大是因为这个方案必须由公司总裁亲自点头同意,然而傅亦桁此刻正在飞机上接不了电话。
因此,原本打算在后天正式接手公司的傅南山,就因此改了主意,打算直接在今天接手,理由是公司需要。
下班的时间点,所有员工被通知不能离开。
中高层管理以及各大股东们再次聚在会议室,看着主位上慷慨激昂的男人。
“……现在公司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我作为前任总裁,同时也是现在总裁的亲生父亲,必须站出来解决问题!
从今天起,我宣布公司全权交由我来管理,请各相关部门马上通知下去,公关部也不要忘了在官网官微上宣布,至于相关手续我已经在办理中,马上就能处理好,以后,我就是傅氏的总裁,我儿子傅亦桁降为副总!”
傅南山站在桌前语调铿锵,唾沫星子乱飞,就差在最后说上一句“钦此”了!
“砰!”办公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一身灰色羊毛风衣,提着公文包的傅亦桁沉着脸站在门口。
他发型不是那么整齐,衣衫也有些凌乱,可以看得出是没有回家梳洗就直接过来了。
父子俩的眼神对上,一个目露威严准备震慑压制住对方,一个表情淡淡看似不怒不喜,实则平静的眸子底下暗藏汹涌。
“父亲——”傅亦桁先开口了,他抬手理了理风衣领口,从容不迫地朝他走去。
“我怎么不知道我才几天不在,这公司就要易主了?”
傅南山暗含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亦桁,你还太年轻了点,公司交给你我不放心,你先去历练几年,回来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说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公司迟早是你的!”
一番话说的,又是用身份压,又是做出为他好的样子,让人拒绝都找不到词。
傅亦桁只是轻轻一笑,同样也走到主位上,跟他面对面道:
“父亲忘了吧,我从十几岁时就已经自己开公司,这几年傅氏在我的手里也是发展得越来越好,您还有什么对我不放心的?还是说你不放心你亲儿子?”
傅亦桁用他的话去堵他。
傅南山一时语塞,此刻他发现,自己这个从小孝顺听话的儿子,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了。
父子俩都站在主位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无声地较量着。
岁月无情,年过五旬的傅南山已显老态,脊背微微弯着,头发也花白了,身材虽然比傅亦桁厚实,却并不显得强壮,反而是给人笨重的感觉。
而旁边身姿挺拔的傅亦桁,却如一棵长势正好的青松,未来发展一片大好。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该怎么选择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了,再加上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一进公司后就跟着傅亦桁的,现在老板回来了他们也有了底气发言,于是纷纷表态支持傅亦桁。
不过却有那么一些人,想趁着父子二人闹翻、公司一团乱时从中牟利,便站出来坚决支持傅南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