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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双柔软干燥的大手包裹着,宫安安原本还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他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宫漠北,心里莫名的有点安慰,也不那么的害怕了。
越往前走,三个人就越是心惊,因为随着他们的不断移动,原本空旷的墙壁石壁上已经出现了一幅幅画卷,那些画卷上面的颜色鲜丽而夺目,仿佛刚刚画上去不久一样。
但是宫漠北说过,这里的山洞已经存在有些年岁了,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法才能让这里的各色各样的绘画在经过那么多年之后仍然能保持栩栩如生。
宫漠北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宫安安:“你还害怕吗?”
宫安安摇了摇头,对宫漠北说道:“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不害怕。”
宫安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旁边的莫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了?你们两个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秀恩爱……
宫漠北也没有想到宫安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温柔的笑了,宫安安被宫漠北的笑容弄得面颊有些发红,看着两旁的壁画,故意转移话题对宫漠北说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些壁画,而且我觉得我总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毕竟这些壁画大多数都是出现在墓室中……”
“如果我们真的是到了一个墓室,那么以这样的手笔来看,肯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墓室。”
说到这里,莫斯也忍不住的吞自己的口水,宫安安听到莫斯的话,顿时被吓了一跳,虽然的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预感,但是也不想让莫斯把这句话完完全全的说出来,说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好吗?
看着自己身旁的莫斯,非常无奈的说道:“如果可以,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说话了,本来在这个环境下我们的心情都够压抑的了,被你这么一说,如果我们还没等走到出口,就直接先被你给吓死了怎么办?”
莫斯满脸无辜的看着那面的宫安安:“我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只是把我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了而已,更何况我相信你的心里也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预感,还是你先提出的这个猜测不是么。”
“你不想把这些话说出来?难道还要阻止别的人说出这些事实真相吗?”
宫安安对莫斯摆出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意思是我实在是说不过你,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莫斯也闭了嘴,虽然他刚才是和宫安安那么说,但实际上他心里还是隐约有些害怕的。
在三个人之中最沉稳的要数宫漠北了,从始至终并没有在对于这里有任何评判,只是带着他们安静的往前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些亮光,宫安安顿时一惊,看着前面的灯光,情不自禁的又往宫漠北的怀里缩了一下,看着前面的地方惊疑不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不光是上面的宫安安大吃一惊,宫漠北和莫斯也都是很惊讶。
毕竟在这黑暗的地方看见一片火光,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们三个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发现那边并没有什么声音之后,才继续往前行走,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是一片空旷的石室,四周插满了蜡烛。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在石室里面还有另外的三个人,至于那两个保镖则是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