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安安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忽然玩心大起,一把拉住了你,白梓墨的手臂,两个人装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对于宫安安这种下意识的亲近白梓墨,自然不会拒绝。
事实上,如果不是宫安安前两次对于他的表现太过明显,他还想更进一步来着,只是他们两个虽然都得偿所愿了,那面莫非的心情却不怎么好。
好可怕的眼神,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转念一想,抱着的人可是这世上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这么一想白梓墨又将自己的手臂紧了几分。
而那边的莫非瞧见自己的威胁非但没有起任何的作用,反而更是助长了白梓墨的那个小心思,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宫安安觉得自己如果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小命会不保,虽然她并不认为这个人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总感觉毛毛的,实在是墨非的视线太过有压迫性,叫她不得不放弃继续和白梓墨亲近的想法。
宫安安拉开了白梓墨的手一起坐到了沙发上,墨非见状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不过也没好看多少就是了,宫安安有的时候甚至怀疑如果可以墨非恐怕想要把自己直接从窗户扔出去,嗯也不能说墨非不关心她,最起码在他离开的时候给了她不少的小物件。
而平常的时候墨非也比较好说话,比起白梓墨来也不遑多让,但是这前提是她不接触白梓墨,一旦她和白梓墨有过分的亲近,这个人总会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虽然每次都没有直说,但是宫安安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没有看出他的脸色变化?
所以,他渐渐观察出了一个墨非的忍受范围,比如自己靠近白梓墨多少米墨非的脸部表情才会发生变化,又比如自己对白梓墨做哪些事情,墨非会来阻止自己。
一来二去的宫安安也就把这件事当成了每日必定会去做等一件事情,看着墨非在那面黑着脸,然后却又不得不忍受下来的模样,心情真是无比的好,虽然可能墨非并不怎么待见他,但是她却无比享受这种诡异的感觉。
白梓墨像是好几年没有见到宫安安一样,他就像是一个老父亲拉着自己的女儿问长问短,生怕宫安安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并且还尽力的表示,如果宫安安生的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一定会帮助宫安安讨回公道。
宫安安被白梓墨逗得哭笑不得,虽然有点儿一头黑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白梓墨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好,对于这样的善意,宫安安其实一直都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她温和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事,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说。”
白梓墨虽然还是不放心,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去看着宫安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