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孙劲松不理会宋远智的阻拦,接过乞颜哈丹巴尔特的羊皮囊猛喝了几口,方才道:“还是犬戎的马奶酒喝起来痛快,南境只有米酒,甜丝丝的,喝着太不痛快了!!”
“孙爷喜欢留着吧。”乞颜哈丹巴尔特见状说道。
孙劲松小心的将羊皮囊挂在腰间,方才说道:“我们刚刚遭遇敌军的时候,也来过这里,当时这里的情形和今日一样,驻扎了咱大宇的军队,我们想着自己人就放心的上前搭讪,谁知道对方二话不说就动手,我们损失惨重才逃了出去,但依旧被对方围困在离这里不远的峡谷中。”
“即是被围困,你们又是如何逃脱出来的?”
“不是我们逃出来的,而是对方突然撤退了。”
安璃越听越奇怪,对方假扮大宇军诱敌深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围困住你们为何又突然撤退?”
“有没有可能是看到我们来了,他们怕打不过就撤了?”宋远智问道。
乞颜哈丹巴尔特半眯着眼眸:“这虽然说的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孙爷,你们被围困这么久,是怎么支撑的?”安璃也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又是如何化解对方的攻击?”
“说来奇怪,对方把我们逼到谷里就没有再做进一步的攻击。”孙爷思量了半天,问道;“难道他们是故意的,等你们来了以后把我们放出来,让我们自相残杀?”
众人闻言都一愣,徐尚和宋远智对孙爷的解释很是赞同:“这么说来就解释的通了。”
“可……”安璃却不那么认同;“对方难道没想过我们会像现如今这般化解误会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