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接过加急信看了一眼,不觉诧异:“孙爷去了北境,和北境守军短兵相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爷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会去了北境?”婉儿心中也满是诧异。
安璃坐到几案上,对婉儿说道:“速传宋远智。”
婉儿慌的出了宫,安璃却陷入了沉思,这些日子,她一直派人盯着北方来的人和李玄砚,他们两方并没有人出过帝都城,甚至除了那个宴席再没有其他的动作,可她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如果说李玄砚的目的是皇位,那么北方来的那个富商池溟,目的是什么?
她曾找人去暗示过池溟可以合作,但是池溟油盐不进,这绝不是一个商人该有的态度。
安璃正思索着,婉儿领着宋远智走了进来。
宋远智应该是被婉儿直接拽来的,只穿了件儒衫,脸上全是汗珠,他看到安璃后马上下拜。
安璃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可知本宫找你何事?”
“婉儿在路上已经和下官说了。”宋远智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水,一口喝干,方才喘过来气;“只是下官没有收到过南境要出征的信息。”
“你确定没有?”孙爷虽然不会神机妙算,但是他做事向来踏实,不可能不和他们商量一声贸然出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