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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孙劲松的卧房里几乎没有一丝风。
黎三和送信的下人,见孙劲松不说话,都垂手立着,等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孙劲松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们九黎族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奴籍,南境已经是九黎的家园,如果换了皇帝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思及此,孙爷开了口:“安排最精锐的部队,登船,出发去北境。”
“是。”黎三领命。
孙劲松似乎又想起什么:“让祁家的幺儿……文家……算了,收拾收拾,我亲自带队。”
“孙爷,大夫说了,你的身子不能乱动,你要静养!”黎三听了极力阻止。
孙劲松却不以为意:“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能躺,一趟就是病!”
……
与烈日炎炎的南境不同,大宇已经秋风瑟瑟,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秋凉如水。
但是池家大宅子里却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按照“曲水流觞”分男女宾客坐满了人,而尊贵的客人,却在院子的亭子中落座,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李玄砚和杨峥嵘。
李玄砚将觞递到了杨峥嵘的手中:“表妹先请。”
杨峥嵘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兴趣也不是很高,接过了觞,往水里一丢便不再看觞,而是闷闷的坐在桌子边饮起酒来。
李玄砚见杨峥嵘面色不好看,也不便多言语。
流水觞过后,便是放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