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偃月试了针,对偃月说道:“目前已无大碍,我再开写保胎的药物,三个月内少活动,多静卧。”
李玄砚见御医看诊结束,上前来扶偃月离开,却被安璃留下的宫人拦住:“不好意思,偃月姑娘怕是不能和王爷一起回去。”
“她是本王宫里的人!”
“可偃月姑娘如今是陛下的女人。”宫人恭顺的冲着玄砚施了个礼;“奴婢要带偃月姑娘去休息,还望王爷给予方便。”
看着被宫人带走的偃月,李玄砚越发的恨起了玄臻,他一路走回自己的寝宫,对着杨氏给他找来的陪读之一说道:“把这个送去池府。”
“是。”杨氏送的这个陪读,表面上是柔弱的小太监,其实却是从军中挑选出来的武功高强的死士,平日里除了陪在玄砚的身边教他武艺,还负责跟外面联络。
李玄砚不待那个陪读出寝宫,对他说道:“前院一直在忙什么?”
“前院,是在为三日后的宴请做准备,听说要请帝都城里所有的诰命夫人和他们的千金小姐。”
“三日后的宴席?”
李玄砚沉思了起来,虽然太后一直说陛下可能昏迷不醒,但是她却没有和宫人说,取消三日后宴请大臣们千金的宴会,这个宴会是为了陛下举行的,也就是说陛下昏迷不醒很可能是太后故意说与他听的,想试探他会不会有所行动。
李玄砚想了想将东西从陪读的手中接过东西,仔细的在等下烧成灰烬:“没事了,下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