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看到旅馆高高厚厚的贴墙小床上,正躺着一个不算高大的人形身影。
布莱恩才回到小旅馆正门。
三八.六.一六六.六九
他先拿起桌面上的记事本,找到304房间的登记,确定目标安德雷斯就住在这里后,又从墙上挂着的钥匙,找到304房间的钥匙。
你踏马爱说不说!
下一刻。
布莱恩眉头皱起。
寂静夜晚。
“什么?”
再厉害的痕迹专家,也只能看出痕迹的主人,有意做了伪装,却很难获得精确的信息。
布莱恩连忙收回自己的双手。
他下意识就想要发出惊呼。
熟睡打呼的胖子,出现明显的挣扎动作。
布莱恩没有纠结犹豫,上前准备完成安德雷斯妻子的执念。
可惜,他并不是。
这个时间点,洛杉矶市区,许多公共场合,都还没有安置监控设备,反而因为不算好的治安环境,私人住处,大部分都会安装监控在小院。
借着手电筒的灯光。
他整个人,压在安德雷斯身上,低呵道:“想死,就发出声!”
破损颈动脉汹涌的鲜血,却将他的声音淹没,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呻yin。
这家伙,难道不怕死?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胖子,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布莱恩没有留恋。
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持续时间,大概在几分钟左右。
布莱恩缓缓收回手上的螺丝刀,晃动着手电,直照着安德雷斯的双眼,让对方只能闭紧眼睛后,才低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女邻居?”
转悠了几圈。
显然,床上的人影,估计睡觉前,喝了不少的酒。
“感谢隐私法案!”
这台灯应该有充电储备的功能。
布莱恩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一根锋锐的螺丝刀,狠辣而精准地从颈动脉位置,贯穿了安德雷斯的咽喉。
美利坚大部分城市的凌晨,都不安全。
床上的人影,估计是受酒精的作用,睡的更死,即使是呼吸被阻断,也只有身体本能的微弱挣扎,几秒后,挣扎也没了。
布莱恩踩着脚下的劣质地毯,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所以旅馆的前台,十分简陋,更像是一张随意摆放的长桌,靠墙的位置,留了一个小缺口进出,里面不算大的空间,摆着一张沙发。
稍微聪明的人。
几分钟时间,足够布莱恩放开手脚了。
他先将人影的手脚捆住,嘴巴塞住,随后才打开自己的手电筒,在房间搜索片刻,找到了对方的驾驶证。
他好似想到什么,脸上的慌乱,缓缓消散,化作了淡定:“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必须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都在侵犯我的人身安全,这是违法的!”
安德雷斯眼睛瞪大,想要发出生命最后的呐喊。
布莱恩选了个没有监控的位置,停好车,避开那些有监控的私人住处,左拐右拐,花了七八分钟,才来到小麻雀旅馆的后面巷子。
直到这时。
布莱恩的眼眸,露出嘲讽。
这也正常。
正好,可以趁机验证下执念的机制。
确定了身份。
都会联想到是警方某个不讲规矩的人出手了。
桌上还有一盏插着电线的小台灯亮着。
案件刚刚才上报上去,就有人来小旅馆抓他,然后询问案件的事情。
看着对方的反应。
片刻。
也会选择这种地方作为交易场所。
但还未等他的意识恢复清醒,随着颈动脉供血被阻断,只是短短几秒钟,胖子就重新恢复了婴儿般的甜美睡姿。
也对。
布莱恩悄无声息伸出手掌,在黑暗中,顺着手感,将悬挂好的门档锁链取下,然后悄悄推开房门,再轻轻关上。
原来安德雷斯是将自己当做不讲规矩,故意恐吓套话的警探了。
身后。
大量鲜血在安德雷斯身体的内压下,顺着伤口激射而出,将掩盖在伤口位置的白色被子,慢慢染成了血色.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