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工,寓意都是极好的,让人看到,就眼前一亮,赞叹不已。
就算韩大伯,韩辰珏,韩辰琛这些不玩玉雕收藏的人,见了也忍不住被惊艳,更别说韩老爷子了。
韩老爷子眼神灼灼的盯着桌上的玉雕,连声喊刘叔,让他去取手套和放大镜。
等刘叔把东西取来,老爷子穿戴好,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的仔细看起来。
每一处,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大半天,才十分满足的放下。
笑着,对韩辰远说道:“小三子有心了。”
说完,又低头,紧盯着玉雕,赞叹道:“这雕工十分精湛,构思也巧妙,是十分难得的雕件。”
随后,又拿着放大镜,看了起来,边看边念叨道:“这灵气,不像是现代雕刻,倒像是古玉雕,但这刻痕,又是新茬,奇怪奇怪。”
说着,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越看越奇怪,忍不住皱着眉,嘀咕道:“现在还有人会这古玉雕吗?不是说已经失传?”
韩辰远面色轻松的靠坐在沙发上,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一块橙子,悠然的吃着,听到老爷子的自言自语,笑了笑,没说话。
等老爷子过足瘾,摘下手套,他才笑着看过去,挑挑眉,开口道:“爷爷,这确实是新雕成的雕件,这雕刻师,如果爷爷相见,我可以帮忙引见。”
老爷子抬眼看着他,抬手点了点,就知道这小子和自己玩心眼。
想来,早就准备介绍这雕刻大师给自己,却不明说,非要卖关子,勾起人十足的好奇心才罢休。
韩辰远当然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老爷子,看老爷子瞪着自己,赶紧收敛了表情,坐正,对着他,讨好的一笑。
老爷子也不再和他计较,哼了一声,开口道:“明天,辰远把这位大师也带来吧,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技艺如此精湛的雕刻大师,名声却如此不显。”
韩辰远笑着点头应下,多余的一句也没提。
让想继续问的老爷子,也不好再开口,讪讪的咽下嘴边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
韩大伯坐在一旁,顿了顿,呵呵的笑了一声,面色如常的出声道:“好久没看到老爷子这么喜欢一件物件了。”
然后看着那尊玉雕,眼里也带着明显的赞赏:“这玉雕确实雕的好,而且寓意也好,松鹤延年,正好适合爸的寿宴。”
韩辰珏也在一旁,笑着接道:“还是辰远最知道爷爷的心思。”
韩辰琛也在一旁,木着脸赞同的点头。
大家又纷纷开口,说了几句,老爷子才收起脸色,开口和大家随意的说着话。
韩仲車坐在那里,紧盯着桌上的雕件,十分眼热,却又不敢上前。
想要开口,却又不敢,老爷子现在正在兴头上,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捋了虎须。
这能悻悻的坐在那里,一脸的郁郁。
不停的拿眼睛偷偷的瞪自己儿子,这个臭小子,有这么好的雕件,也不想着给他这个亲爹弄一尊。
越想心气越不顺,狠狠的暗瞪他一眼。
韩辰远姿态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心情极好的,和韩辰珏,韩辰琛聊天,从头到尾都没分一丝心思给他。
直把韩仲車气的个半死,又拿他无可奈何。
直到韩伯母和刘女士从厨房出来,告诉他们可以开饭,他才面露委屈的走到刘女士身旁,小声的和她抱怨。
刘女士微笑着拍拍他的手,安抚他,他才气顺了些,坐下吃饭。
刘女士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儿子,眼里带着淡淡的责怪。
本来一脸悠然的韩辰远,接收到她的眼神,立马收敛了脸色,眼神微冷的扫过去。
刘女士见他变脸,皱了皱眉头,想开口,眼角瞥到坐在上首的老爷子,又把嘴里的话咽下,收回视线,淡淡叹了一口气。
韩辰远懒得搭理这对夫妇,淡定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吃饭,脸色全然看不出任何不妥。
……
顾晋阳这边,与韩辰远分别之后,出了住宅区,车子便拐上大路,很幸运的一路顺畅,赶到约定的地点,时间刚刚好。
车子拐上一条幽静的路,人声车声都消失,仿佛一下子穿到其他时空,让人霎间忘记闹市的嘈杂。
又行驶一会儿,车子缓缓停在一个独栋的建筑前。
顾晋阳推门走下车,站在那里,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
黑白两色的墙上铺满绿色的藤蔓,黑色的金属门半开着,门口右侧放着一张招牌。
白底墨蓝字,上面草书着一个“岚”,甚是潇洒飘逸。
顾晋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抬腿往里走。
穿过半开的金属门,进入一个十分开阔的空间,黑白简洁的装饰,看上去十分的干净利落。
并不似平时的服装店,摆满衣架,只在几个角落寥寥的摆着几个人型模特,身上穿着的衣服极有设计感。
顾晋阳站在门口看了看,才缓步走进去,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工作人员迎上来,问道:“先生,你好,请问有预约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