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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晋阳听到妈妈叫他,站起身,进屋拿了一把剪刀,走到石榴树下,按照顾妈的指示,把她看中的石榴剪下来。
然后走回石桌旁,把石榴放到石桌上,几人围坐到桌子旁,开始吃石榴。
小院里种的这棵是一棵甜石榴,顾妈看中的这些,都已经熟透,剥开便露出红宝石一样的石榴籽。
把艳红的石榴子放进嘴里,一咬汁水崩开,甘甜十分。
顾晋阳面色淡淡的拿着一把水果刀,熟练的划开石榴黄白艳红的皮,掰开,递给一旁的蓁蓁和金生,一人一半。
随后,又剥开一个,掰开一半递给顾妈。
顾妈接过来,把一粒粒的石榴米扒下来,喂到贝贝的嘴里。
小贝贝吃到甜甜的石榴,乌溜溜的眼睛闪亮,对着顾妈甜甜一笑。
惹的顾妈眉开眼笑。
顾晋阳坐在一旁,淡淡的看着,眼神微顿,心中忍不住感叹,妈妈还真是喜欢孩子呢。
随后,淡然的收回视线,站起身,拿着另一半石榴,走进厨房。
此时厨房里,顾爸正站在炉灶前,忙着炖鸡,蒸鱼。
今天过节,顾爸自愿承担了做菜的重任,让顾妈歇一歇。
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看到顾晋阳手里的石榴,笑着说道:“石榴熟了?”
顾晋阳淡淡的点点头,伸手,把手里的石榴递到他面前。
顾爸盖上锅盖,调小了炉火,擦了擦手,才接过来,笑着剥下一把石榴米,一把都放进嘴里,十分享受都吃着。
“还是自家的好吃。一会儿,多摘几个,回梅市的时候,带上。”
说着,手里动作不停,把石榴米都剥下来,一口吃下去。
随手把吃剩都石榴皮扔到门口的垃圾堆里,然后随口说道:“你奶奶院里的山楂也能摘了,明天下了,放到窖里,可以存一冬。”
顾晋阳没离开,自觉的在水盆边坐下,帮忙摘青菜。
听到他的话面色淡然,轻轻的“嗯”了一声,没说其他。
他不喜酸,对于山楂,并没有太大兴趣。
顾爸拿着勺子,翻了翻锅里的菜,又继续念叨道:“你妈其他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吃酸。”
最爱山楂,其次就是酸石榴。
小院的这棵石榴是给他们父子两个种的,而村里的院子的那棵就是顾妈给自己种的了。
顾晋阳听罢,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后,微微弯了弯嘴角。
就说,爸爸不喜欢吃山楂,怎么突然说起,果然是想到了妈妈。
父子二人在厨房忙碌着,顾爸边忙着做菜,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顾晋阳说着话。
顾晋阳则面色淡然的在一旁打着下手,偶然淡淡的应一声。
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小贝贝奶声奶气的咯咯笑声,蓁蓁与金生的吵闹声。
让这往日宁静的小院也带上了节日特有的热闹。
下午四点半,从墙的那边传来金婶的声音:“阳阳妈,金生和贝贝在你家吗?”
顾妈笑着应了一声,说道:“在呢,让他们在我家吃了,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金婶哈哈一笑,说道:“金生倒无所谓,贝贝那可不行。”
顾妈又隔着墙,和她说了几句话,让她过来玩,金婶应下,说要做饭,交待金生回家,才歇声。
顾晋阳从厨房探头看出去,恰好看的金生一脸不爽的挤眉弄眼,看来是对金婶嫌弃他的话,十分不满了。
淡淡的笑了笑,收回视线。
金生见时间差不多,站起身,抱起贝贝,和顾爸顾妈,顾晋阳告辞,回家去了。
送走金生不久,父子两个也做好了饭。
摆到放在回廊的桌子上,一家人围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顿团圆饭。
吃完饭,收拾一番,一家人坐在回廊上,边聊天,边等着月亮升起来。
等月亮出来,坐在廊下,吃着月饼,赏了一会儿月,这个中秋才算过完。
赏完月,收拾一番,顾爸顾妈便带着蓁蓁回了村。
第二天,顾爸果然把那棵山楂树上的山楂都摘了下来。
老山楂树很能结,一树的山楂都摘下来,有几十斤。
分装了一大袋子,准备带回梅市,又装了一篮子带到顾晋阳这里,剩下的都放到了窖里。
下午,两人便带着蓁蓁回了梅市。
小长假正是梅山旅游高峰,店里正是忙的时候,他们不能离开太久。
蓁蓁虽然不想走,但留下来没地方给她住,只好跟着一起离开。
送走了他们,小院也冷清了下来,顾晋阳在店里坐了一会儿,就回到正房,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块章石,细细的观看,揣摩。
他承诺给韩辰远刻一枚印,但揣摩了这么久,对要篆刻的内容,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找不到合适的内容,只好暂时搁置。
起身走出房间,站在回廊上,抬眼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苍色的天空,才收起心里的沉闷,准备找些事情做。
转了一圈,没找到可做的事,才想起那一篮山楂。
于是走进厨房,拿出那一篮山楂,想了想,才拿定主意,拿到外面洗干净,处理好,重新走回厨房,打算做山楂雪球。
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有了第一份成品。
顾晋阳冷冷的的瞪着桌上的一盘不明之物,眼中一片嫌弃。
菜谱上分明写的很简单,感觉做起来也不难,为什么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