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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师伯离开之后,顾晋阳低沉了几天,才恢复以前平淡。
韩辰远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小院里,陪在顾晋阳身边,虽然很多时候两人都各做各的,但只要抬眼能看到人,便心中满足。
但这种两人共处的日子没多久,韩辰远便接到韩辰青那边的求救电话。
的项目已经拖了三个月,现在依然没能拿下来。
不是韩辰青能力和经验不足的问题,而是方面条件太苛刻。
韩辰青已经在谈判桌上,和他们拍桌子了,那边依然不让步。
没办法,韩辰青只好打电话给堂|哥,让他这个董事长出面。
韩辰远也知道的人难缠,也没有责怪韩辰青。
只得通知白助理准备资料,收拾东西飞去。
人一下子都走了,小院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渡过最初不习惯的几天,再加上每天固定的一通国际长途,顾晋阳倒也渐渐习惯了起来。
早晨起来,吃完早饭,开了店,坐到小店柜台后面,拿出一块印石,刻着。
到了上午九点,手机准时响起。
顾晋阳停下手,接起来。
那头想起那人低沉的声音,顾晋阳清冷的眼眸里不自觉的带上笑意。
忍不住轻轻靠在柜台上,微微垂着头,面色淡淡的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整个人的气息都柔软了起来。
多时时间都是那边在说,顾晋阳偶尔低声回应一句,那人便能说个不停。
也不知道,一天就那么些事,哪来的那么多话。
此时,j州,已是晚上八点钟。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韩辰远依然一身正装的拿着手机,斜倚在窗台边,满脸温柔的对着对面说话。
他们刚从外面回来,衣服还没来到及换,这人便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跟在boss身后回来的白助理,站在一旁,看到boss脸上温柔似水的表情,感觉自己像是见了鬼。
更别说韩辰青,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忍不住使了一个眼色给白助理:那头是谁?这么神通广大。
他还从没见过自己堂|哥,这么……骚|情。
像求偶的花孔雀一样,浑身散发出来的荷尔蒙,估计整个大楼都能感觉到。
白助理根本没有回应,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好像没看到他的眼神一样。
韩辰青看他这幅模样,笑骂他,不够意思。
韩辰远余光瞥到两人,还杵在这里,随意的挥挥手,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拉拉杂杂的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顾晋阳这边有客人到,韩辰远才恋恋不舍的挂断。
白助理掐着时间,过来敲门。
送了一些吃的过来,顺便把这次谈判的资料送了一份。
韩辰远打完电话,因为谈判不顺,被那些鬼子弄出来的郁气,也就随之消散。
坐到桌边,随意吃了一些东西,便心平气和的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加班加点的把下一步的对策制定出来,让一直候在一旁的白助理,把他的意思传达出去,才去休息。
准备养足精神,明天继续再战。
……
八,九月份,小镇上的天气带上一些秋高气爽的感觉。
早晚开始有些微凉,但中午依然阳光温煦。
顾晋阳手里拿着刻刀,坐在院子的梧桐树下。
一阵风吹过,头顶一片梧桐叶打着旋飘落下来,落到他的脚边。
余光感觉到,忍不住看过去。
待看清,便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梧桐。
一叶落知天下秋。
随后,眼神飘远,看着蓝的透亮的天,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
低下头,刚才的那抹灵感没有了,只得叹一声,把东西收起来。
走到大门口,站在左侧的空地上,往远处看去。
“晋阳,站在这里干嘛?”
身后传来金生的询问声。
顾晋阳转过来,看着他,脸上淡然的回道:“休息一会儿。”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端的小框。
金生“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应该的,你整天用眼厉害,是应该多休息休息。”
说完,抬了抬手,把手上的框子给他看:“我今天去买馒头,看到他们蒸了喜饼,买了一些回来,给你送些,沾沾喜气。”
顾晋阳淡淡点了点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小框。
伸手接过来,转身走进院子,随口回了一句:“你没资格说我。”
要说用眼厉害,这人天天抱着手机,比他好多少?
金生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跟着顾晋阳身后|进来院子,走到桌边坐下。
顾晋阳走进厨房,把喜饼拣到自家放馒头的框里。
喜饼,说白了,就是大一些的馒头,中间点了一个红点,看上去喜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