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停足,很少有人记得她们昨日的年轻
两个半老的男人,在水里
折断她们的身体,并把一张张枯老的脸
扔在湖畔,在太阳下烤焦,死去
但我知道,她们的双脚
仍贴着大地的心脏,仍吮吸着太湖的**
明年的又一个夏天
她们,依旧象亭立的少女
给我火样的拥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