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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开始的时候,徐景莞的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何况如今他用这样表情对自己说话,他也不知道今天能否逃脱他的魔爪,但是毕竟刚才已经替自己解决了这样的一个天大的麻烦,所以如今突然之间翻脸不认人的话,倒反倒显得不像自己的行事作风。
更何况如今是在别人面前苟且偷生,所以无论如何他也应该时刻注意自己说话做事的规矩,不能够逾越了体统。
只是在听到他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徐景莞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只是不动声色地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脸上的这种细微的表情的转换却并没有让整座在自己面前紧紧盯着自己看的顾夜白发觉。
否则的话,说不定在这件事情上又会掀起什么风浪,原本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非常不情愿地接下了这个命令,更何况当初也是无奈之举,为了摆脱当时的困境,却又要将这些困境留给日后。仿佛根本就是一个无限死循环,也是从来都没有解答的问题,只不过如今他就只能够采取这样的一种方法。
所以现在看来,如果要离开这里的话,也必须赶在七夕节这天之前。否则的话,到时候究竟会遇上什么大麻烦,徐景莞现在是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的。
“皇上说的是,本来就是臣妾想着要给您一个惊喜,但是如今如果轻易说出口的话,到时候也就会失去新鲜感。所以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就保持着这种神秘的感觉。”
顾夜白只是冲着他轻轻地笑了笑,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扭过头来继续说道:“至于今天的这件事情你也不必担心。出去之后我自然会和所有人解释个清楚明白,日后你也不需要为了刺绣的事情发愁。”
“臣妾恭送皇上。”
送走了这尊大佛之后,徐景莞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今天这样的情况不管如何发展对于自己来说好像都非常的不利,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借助别人的手帮自己解决了这样的一个天大的麻烦,所以她内心当中感谢顾夜白还来不及。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自己产生过多的担心,在这后宫当中本来风云变幻,好像时时刻刻就会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如今越是平静便越是代表着之后可能会更加的bo涛汹涌。
所以现在徐景莞根本时刻都不敢放松警惕,他生害怕自己紧紧绷着的这根弦,一旦松懈下来就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如今他不去招惹别人,自然也不希望更多的麻烦发生在自己身上。
顾夜白离开这里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后宫,只是转头便去了孙贵妃的住处,他虽然内心当中是时时刻刻记挂着这件事情的,好像只要是和徐景莞有关的任何事情,他总是会比其他的事情要更加花费心思。他自己也能够感觉的出来,至于其他的人自然也是时刻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