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顾夜白又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我倒是有些不明白,在这件事情上你是有什么地方觉得让你如此难为情大可直说。如果能够解决的自然是提前解决了就好,也没有必要仅仅为了这一件事情而伤神费力。”
只是在说到这里的同时,徐景莞虽然并没有马上发表自己内心当中的想法,但是却也突然之间给他提了一个醒。
一开始他只是想通过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解决这些困难,就算当时也有太医来瞧过自己,就算明明白白地对自己说的确是会影响刺绣,但是这也无伤大雅,就算在这之后,有玉叶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安慰自己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似乎他们所说的这些话根本就不能够发挥什么真正的作用,而如今在这皇宫当中权利最大的自然是顾夜白,如果他能够说一句话的话,自然就不会有人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为难自己。
只不过如今最主要的就是要想方设法的让他打消对自己的疑虑,让他非常合情合理的相信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去完成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不得已推脱,如今才会表现出如此内疚的状态。
这在徐景莞面前似乎成了整件事情的关键,最主要的就是他要心思敏捷,马上想到一个可行的方法。否则的话,或许在这件事情上要比之前的时候更加难看,非但没有办法打消顾夜白内心当中的疑惑,反倒是让他对于这件事情增添了一丝关注度,这根本就不是徐景莞想要达到的效果。
所以在面对这个话题的同时,徐景莞突然之间在顾夜白面前变得非常的沉默。只不过是在内心当中一直思考着这件事情的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不管怎么说都必须要完全能够使人信服,他才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
只不过要说这世间最能够让人信服的,无非就是实话实说,没有什么比一个事实摆在别人面前,更能够让别人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
所以在内心当中思虑良久之后徐景莞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也的确正如皇上所说,原本一开始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也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伤神费力,只不过...”
徐景莞也马上转变了另外的一种状态,在表面上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他知道任何一个男人或许在女人面前都会忍受不住她这般模样。
虽然之前如果他遇见了这样的女人,也一定会在内心当中嗤之以鼻,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这样的方法在男人面前才会更加的好用。
徐景莞又继续说道:“原本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即便是孙贵妃和长公主,他们两个人联起手来,但是我身为妹妹总也好要在他们面前表现一番,否则的话似乎是在表面上也难以服众,更加是愧对皇上对于我的恩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