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入床帐,带来一阵阵凉意。
可里头的人却丝毫没有得到疏解,那团团雪堆中的灿烂红梅绽放,惹得风声横扫。朱裴策俯身,吻了上去。
林晞轻轻地“哼”了一声,巨大的无措打过来,她整个人紧绷得更加厉害,甚至开始隐隐发抖。
男人回抱住她,轻抚拍小姑娘瘦弱的后背,却始终无济于事。
他停下了动作,在夜色中缓了又缓,终究翻身下榻,到湢室冲了个凉水澡。
再回来时,林晞还没有睡着,整个人瑟缩成小小地一团,眼圈也红红的,看着无比可怜。
终究是他一时没忍住自己的欲,望,操之过急了。
朱裴策心中疼惜又难受,将那具小小的身子揽入怀中,轻声拍哄:“没事了,别怕,别怕。”
�W是不知这声别怕,指的是外头的雷雨声,还是别的甚么。
很快,林晞留在他的安抚中放松下来,她枕在男人有力的臂膀,听着他强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挫败。
她,她怎的这么没用呢!
这下夫君是不是更加不喜欢她,要去找别的女人了!
——
林晞昨夜胡思乱想了很久,等到睡着已经很晚,好不容易睡着,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小玲听到屋里有动静,便端着水盆进门伺候。
林晞还有些没睡醒,见到小丫鬟,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老爷呢?”
“老爷?”小玲一时答不上来,她伺候的是夫人,老爷一早就走了,她哪里有这个闲工夫去研究老爷的行踪呢!
想了想,小玲道:“老爷一早就出去了呢,想来有甚要事吧。”
林晞半信半疑地点头,瞌睡虫也跑了个精光,她不想再睡,便起身下榻打算仍旧出门逛逛。
昨日出门学到了不少本领,�W可惜昨晚没成功,她需得再学习一些新的才好。
比如,她不明白,昨夜自己为何会……为何会紧张。
一番精心打扮,出门时,林晞从头到脚都引得人挪不开眼睛。
她依旧戴上幂篱,带着小玲直奔书厮——昨夜妇人交谈时,说的地点好像就是这儿。
书肆老板见这一主一仆衣着华丽,连忙上前,赔着十二分小心,问道:“敢问夫人,您想买哪些书?�W要咱店里有的,小老儿立即给您寻来。若是没有,小老儿也会帮您多方打听,直到寻到为止。”
林晞黑漆漆的杏眸在书厮内转了一圈,确认周围并无人,咳嗽了一声,问:“我要些不同寻常的书。”
这神神秘秘的模样,把一旁的小玲给看懵了。
这……她家夫人买几本书,怎么像是跟人对暗号似的。
哪知书肆老板一听,立马脸色也变得严肃,压低了声音,回道:“夫人放心,小店不同寻常的书多得很,请移步二楼,上头有。”
说罢,书肆老板亲自带着两人上了二楼的房间,里头堆放了整整两架子书,透着陈年墨香。
林晞面上有幂篱遮盖,让人看不出表情,可其实心中忐忑得很。她应当从未看过那些书,也不知里头都有些甚。
听那些妇人们言语间,似乎将此类书籍传得跟神书比肩,惹得她更想一探究竟。
更何况,看了那些书,可以留住男人的身心呢!
门“吱呀”一声又重新关上,书肆老板极为贴心地离开,留贵夫人独自选摘。
小玲望着这间静悄悄的屋子,扯扯林晞:“夫人,这……这是什么地方啊,什么书要藏得这般神神秘秘?”
林晞摁住跳如擂鼓的心口,缓缓地抽,出其中一本,封面上并无甚出格的,�W单单写了个“火”字。
她咬咬嘴唇,慢慢地翻开第一页,在见到上头的图画时,小姑娘娇俏的脸瞬间红透,她极快地合上书册,将之塞回了书架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实在太快,快得小玲还没看清上头的内容,她想要问问夫人上头有甚,却咋然惊呼:“夫人,您脸怎的这么红?是不是发高热了?”
老爷在买她入宅前,就警告过她,若是伺候夫人不周,导致夫人身体抱恙,就把她卖窑子里去。
这惩罚实在太重,让人想忘记都难,小玲心急如焚,扶着林晞就要下楼去找大夫。
“我没事!”林晞挣脱开小玲的手,摁了摁发烫的额头,“我就是,就是有些热。”
热?
小玲站在原地茫然,这寒川的天气,定然是排不上热字的。
林晞不欲再解释更多,怕憨憨的小玲再问,随手抽了两本书便下楼付账。
回到宅子里,林晞心口还是砰砰乱跳,她遣退了所有人,留自己一个人躲在房中。
雕花木漏刻圆桌上,端端正正地放着那两本“不同寻常”的书。
她轻轻地拿起一本,翻开第一页——
上头的画面赤,裸,不堪,林晞的脸又瞬间红透,她捂着唇,继续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
朱裴策这两日一直在寻新的名胜,顺便微服巡了一圈寒川当地的治理及官员风评,都一一妥当后,他今日便早早赶回了宅院。
花园里不见林晞,却见小玲在长廊溜达,他拧了眉心,冷声问:“夫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能适合写沙雕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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