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抓拍到好些的u盘,董月月顺理成章的杜撰成了‘看图填空’版本,“现在的时局呀,对劣迹艺人大众都是零容忍的,不知道这个新闻发出去再由我们的热心网民联系到这导演的妻子,大家一致口诛笔伐,这种初出茅庐的十八线透明艺人要被封杀多久,骂都要被骂死……”
“如果热度够高被po出联系方式和住址,啧啧啧……我不知道她这几年会不会过得特别精彩,特别丰富。”
“她这个年龄还没有在圈里留存什么作品也没什么关注度,就被封印。”
“等到社会大众的愤怒档子过了,她年龄也被拖上去找不到适合的路子只能各个剧组跑龙套演一些阿姨路人的角色,就更不会有出头的日子。只要把年轻貌美做资本的这几年耽搁住,等于把鸟的翅膀剪了,她这辈子就算废了,想飞只能重新再投个胎试试。”
自己得不到还目送对方得到,董月月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恨恨地想,“为什么大家都是外围遇到的老板能差天壤之别,她遇到的总是些奇葩,全是老态龙钟令人作呕的,偶尔遇到像绅士的还是有变态癖好的。
而那种除了天然其实也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比她还年长几岁、不占青春优势的十八线小透明,运气就怎么会好到碰见自己觊觎而不可得的,帅且年轻就算了、偏偏还真的有钱能惯个小祖宗出来横。
以往翻过的手机,他的dc定制原来都是专供养外围的。真是有钱没地方花,积蓄攒着留给自己不行吗?什么眼光……”
正想着,董月月忽然听到声旁娇柔的声音开口,“我认识她。”
认识……
董月月下意识补救自己先前说的话,“没有……我只是碰巧跟她有点过节,所以有些气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