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会放心……全无常识的她处理伤口?
又或错觉?
林晴诗不大确信地再度询问,“我尽量轻点,好不好……”
这次她没有眨眼,就真的看见他轻点下颚。
林晴诗掀开被子,逐粒解开衬衫扣子,在衣衫褪去的瞬间。
她几乎有了退却的念头。
伤口比她预想的要严重得多,缝合的皮肤清楚可见缝针的部位,细密蔓延。渗出的鲜血绽放出斑驳的痕迹,氤透了新换不多时的衣服。
看一眼就觉得心惊肉跳的疼。
是怎样严重的事故,她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林晴诗返身回到房间空着的电脑前,当即连线熟悉的医生,视频询问伤口处理的具体细节及所需注意的事项种种。
一刻钟后,她关了电脑重新打开医药箱处理伤口。
她几乎不敢大幅度呼吸、也不能眨眼,手就抖到生怕下一秒会力道过重而加重痛感。毕竟神经总是四通八达的活络,一处感受到疼全身都不舒服。
在拿医用碘伏涂抹伤口时,她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打针姐姐总会在旁边吹气,说这样会不疼。
其实感知到的还是没有差别,她仍原模原样的照学。
整个伤口处理比她想象中顺利的多,直到最后步骤纱布缠合完伤口打结,他都没有动一下或是出声抱怨一个字。
只像是睡着了,置身没有知觉的安然梦境。
林晴诗望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无事可做之后就有些犯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