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的安静,她依旧没有走的意思。
几乎半天的功夫都被她耽搁。林晴诗抬手抚向身畔、她目光焦点所在的病态面容,触感依旧是滚烫。
林晴诗没太客气地开口,“出去,再不走就呼叫游轮执勤的安保送你出去。”
“……”
又一次地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赌死,董月月愤懑起身,临行前没忘记留下威胁,“说了我是专业的,伤口处理不好明天病情加重引起连锁反应可跟我无关。航程结束被问起来,我看你怎么跟宋阿姨交代。”
“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无需你惦记。慢走不送。”
“不需要你送!”
看起来甜美的年轻女子,力气倒是不小,临走将门摔的砰砰作响。
林晴诗没心思再去搭理无关紧要的人。
她数好每一粒标注好分量的药品,在拿消毒液洗手之后,逐一倒在手心里。
做完这些,她望着手心已经累积起小捧的分量有几分担忧,曾听老人说,“是药三分毒”。那么这些加在一起应该有十多分了吧。然而现在也别无选择,不吃总不会好转的。
还有一种粉末状无胶囊包装的,看上去就觉得苦涩难以下咽。
林晴诗只好将这种搅拌进玻璃水杯里,走到床畔半蹲在原地凑到他身边,伸手去掀开被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