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分担,我替你分担。”父亲说着将文姨拥入怀抱。
罗觉民这才知道妻子需要自己,她不是万能的,不是坚不可摧的。
令文姨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父亲就去找了胡柏,将胡柏堵在路上,一句话不说挥拳就打,将胡柏打倒在地。
胡柏摸摸自己渗血的嘴角,不示弱地瞪着罗觉民,他刚要开口说话,就又挨了一拳,再次被打倒在地,他挣扎不起来,被罗觉民摁在地上狠揍,拳头不计地方地挥下来,胡柏没力气躲开,喝酒过度,*欲望消耗了他的身体,他哪是罗觉民的对手?
时文影在家里觉得不对,觉民怎么出去的这么早?饭也没吃,越想越不对,锁上门出去找,等文姨赶到时,父亲已经红了眼眶,像一头发狠的狮子,压在胡柏身上发狠地挥拳。
“觉民!”文姨急忙喊父亲,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父亲还没失去理智,他从胡柏身上起来,眼睛里却仍是没有理性,看得文姨不出声,她有些害怕。
“觉民。”文姨又小声叫了一句。
“别再接近我老婆,我什么也没有,但可以和你拼命。”
父亲说完牵上文姨的手,看着胡柏从地上爬起来,父亲丝毫不惧,将文姨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文姨看着满脸青紫的胡柏,心里瞬间没了惧意,她觉得“有觉民在身边,那就什么都不怕。”
父亲拉着文姨走回家,文姨还有些惊魂未定,等父亲将碗筷收拾好,文姨才缓过神来。
“你傻啊你。”文姨冲父亲喊。
“我可以和他拼命,我不是吓唬他。”父亲看着文姨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再次重申了一遍,他明白文姨的意思,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昨天看到她哭,心里就什么也想不到了。他不能杀了他,因为有法律,但他决不能放过他,因为妻子受了委屈。
“归归怎么办?我怎么办?你要是出事,我们怎么办?”文姨说着捂嘴哭起来,边哭边数落父亲,“你让我们怎么办?你是痛快了,家呢?以后怎么办?”
“我不是为了痛快,我是为了你。”父亲急忙辩解。
“我知道!”文姨吼。
“那你?”父亲懵了,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这么说,可没等父亲把心中的疑问提出来,文姨就又攥拳朝父亲胸口捶去。
父亲看着文姨,只觉毫无道理可言。
看着文姨哭花了的小脸,父亲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直到文姨安静下来,由哭转笑。
父亲看着怀里哭着哭着笑了的妻子,更觉没有道理。
不过这件事我是多年之后才知道的,那时文姨和父亲已经退休了,他们垂垂老矣,互相斗嘴,一面不耐烦对方,一面又乐此不疲。而现在震惊到我的,是另一场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