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翠花迎合着自己身体上面这个男人,她得到了,发泄和欲望,将人掌控在手心里的感觉。她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体上,迷乱而不自控的男人。
她心里在嗤笑,逼视。
如果说她曾经对胡柏有过感觉,或者有些欣赏的话,那现在就只剩下玩弄。
她知道他离不开自己的身体,所以她尽情地勾引他,让他陷在自己身体上,摊倒在自己两腿之间。
当胡柏一次次大汗淋漓时,李翠花恶心又痛快,不仅仅是欲望的满足,毕竟没有齐思达在身边,她是需要男人的,虽然只是身体上需要。
李翠花看着气喘吁吁倒在一边的胡柏,心里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她站在了高峰上,俯视着时文影,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她脚下,她玩控着胡柏,也满足着自己身体的空虚。
她是赢家,她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这让她痛快而着迷。
她必须站在顶端,这样才能继续踩着时文影,那个曾经骄傲的女人,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她的女人。
李翠花越觉得痛快就越想报复,她站得越高就越觉得清醒,越清醒就越能看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可笑。想起自己挨个办公室送稿子,想起当时别人若有若无的眼神,她疯狂地抓自己头发,她想忘掉,也要别人忘掉,所以她必须始终站在高处,这才能证明她的高贵,才能抹掉她曾经的不堪。
胡柏跌跌撞撞地往回走,他摇摇晃晃,身体也没了力气。他折磨自己,发泄怒火,他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里就更恨黄橘,一切源头都在她身上,每天都是一张死人脸,一副清高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
胡柏喊了出来,举着酒瓶子又喝了一口。
文姨一进客厅就挽起袖子看,胳膊上有一道红印。
文姨使劲揉揉,揉出一大片红印,她想“反正总有伤,应该看不出来。”文姨疲惫地松了口气,转身去做饭,切着菜时她心里竟然有一瞬间想让觉民知道这件事,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这个时候添什么乱?
想想觉民,她预测不出来觉民知道后会怎样,呆了一会儿,接着做饭了。
父亲回来后还是和往常一样,两人吃饭聊天,只是父亲突然停下,他看出了文姨眼里的异样。
“文影,你累了吗?”父亲看着文姨,她多了几道皱纹的脸颊,眼睛今天陷得格外深,好像有些累。
“没,就是......归归昨天来信了。”
“过得不好?你担心了?”
“不是。”文姨摇摇头,她不能说,她在自己还能招架的时候,是不会请外援的,要是到了招架不住那天呢?文姨没想过。
冬天潇潇洒洒就来到了,一场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让文姨和父亲猝不及防地白了头发。
两人走在路上,还是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牵手,就离着一步远并排走着,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风,风刮得文姨睫毛上落下雪来。
时叔叔看着窗户外面,转身对父亲说:“冬天说来就来了。”
“早上刚结冰,下午就下雪了。”父亲点头,也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太快了,一年就这么过来了。
“这雪恐怕得一会儿停,你们就在这住下吧。”时叔叔喝着文姨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觉得全身都暖和了。
“不与秦塞通人烟。”文姨看了一眼窗外,坐在椅子上感叹。
徐阿姨腿稍稍好了一点,坐在椅子上,腿上盖了一床被子。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时叔叔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