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铭看着父亲背影,心里诧异“忘了,这也能忘?是忘了哪天结的婚还是忘了要结婚?”刘子铭在心里惊叹“他还真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啊。”
父亲穿着这件衣服,一直穿了一个星期还不肯脱。
文姨几次说让他脱下来换一件,这件洗洗再穿,父亲就是不脱。
衣领子穿得起了油,文姨提着衣领,实在受不了,没等父亲同意就扔进了水盆。
父亲问:“那我穿什么?”
文姨说:“你又不是只有一件衣服,穿上次那件。”
父亲拿着衣服在身前比比,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怎么都不满意。
“这件不行。”父亲放下衣服对文姨说。
“怎么不行?哪坏了?我给你补几针。”文姨说着就去找针线。
父亲拿着衣服说:“不是,就是不如你做的那件好。”
文姨看者父亲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说:“等下个月再给你做一件。”
父亲从不挑衣服,这回竟然挑起来。
他觉得文姨做的那件最好,兜大能放好多东西,实用还不麻烦,不像别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兜,却装不了多少东西。
文姨做的衣服针脚细密,怎么挣都不会开线,只是样式有些奇怪,同学们见我穿着这件衣服都忍不住发笑。
我一点也不在乎,这有什么好笑的?就算真的好笑,我也不在乎了。
父亲还是穿了另一件衣服,因为他最近研究又紧起来,他根本没工夫再站在镜子前看衣服;他也没工夫细想“那天他穿着衣服进院别人的眼光是什么意思。”
其实除了刘子铭,大家都在笑他不伦不类,不过研究院里不论不类的人太多了,大家也就一笑而过,见怪不怪了,就像章院长,出了名的脾气怪。
李薇觉得我这件上衣很新奇,她看了我这身衣服好半天才把眼光移开。
我能察觉到她的眼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
“你......好看,这身衣裳。”李薇坐到座位上小声说。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说话声音很小,回答问题总是让老师着急,常常听不清她说什么。
上了高中以后李薇腼腆起来,很少发笑很少说话,笑也只是轻轻弯弯嘴,有些像文姨。
不过文姨现在多是笑出声来。父亲现在也跟着文姨笑。他们两人坐在方桌上吃饭,常常吃着吃着就笑起来,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