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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抱她去玩吧。”荣曦妤抱着平平,让冬冬去把安安抱出来,两个孩子不能厚此薄彼不是,要出去玩得一起出去。
当她抱着两个孩子正欲上茶楼二楼,一个人就匆匆跑了下来,差点撞到她们。荣曦妤侧了一下身子,确保那人如果不小心撞上来不会撞到孩子之后,这才皱眉去看对方。
“陈星言?”
陈星言及时刹住了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郡主,这么巧啊。”说完他去捏平平的脸,被平平躲开。他也不恼,转头去捏安安的。安安任由他捏,只是玩着手中的小玉佩。
“你这急匆匆的,看起来像是在逃命啊。怎么,老虎在背后追你吗?”荣曦妤笑看了楼上一眼,也没看到有人追出来啊。
陈星言叹口气:“别打趣我了,可不是在逃命吗。”
陈星言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上响起了女子的哭声。他脸色一变,忙拽着荣曦妤到一旁站着,然后躲在了荣曦妤身后。
很快,一个粉衣女子就由丫鬟搀扶着,掩面哭着跑出了茶楼。
陈星言见她走了,这才直起身子松了一口气。
荣曦妤见状皱眉:“你欺负人家姑娘了?”
“欺负什么啊……”陈星言正欲解释,但看到一楼大堂内频频有人朝他们张望,他忙抱过平平几步跑上楼,边道,“上来跟你说!”
荣曦妤无奈,带着冬冬上楼。
原来那个粉衣女子是陈星言的相亲对象,他娘将陈星言骗了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和那女子相看相看。结果陈星言跟女子说了几句话就跑了,女子便伤心的哭了。
陈星言一脸无奈:“我真的没有这个心思,我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娘担心很正常啊。”荣曦妤虽然很同情他,但作为朋友还是想去劝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还放不下吧?”
陈星言脸色有些烦躁:“不是放不下,只是觉得谁都一个样,都挺没意思的。”
“既然谁都一个样,那你为何不听你娘的,娶一个成家呢?”
“随随便便娶回家,然后把人晾在那里,那不是耽误人吗?”
“有时候,我倒希望你能跟常令学学,他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听说又新添了一个绝美小妾。我觉得我们这群人,他才真正像个纨绔。”
“谁要跟他学啊!”陈星言笑了笑,随后叹口气,“你应该可以懂我吧,我也不是没有试着和那些贵女相处过。就觉得她们娇滴滴的,一点磕着碰着就眼泪汪汪,娇娇弱弱一点苦都受不了。所以见了一两面我就觉得特没劲,便不想再见了。”
荣曦妤有些无语:“你这是什么思想,大家闺秀哪个不是娇滴滴的。你别跟我待久了,就觉得女子应该都像我一样大大咧咧的吧?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陈星言乐不可支:“喜欢男人也不错啊,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算了吧,你要喜欢男人,你娘眼睛得哭瞎,你可是你爹的独苗苗,得传宗接代的。这样吧,了无大师不是回护国寺了吗,正好我也想让他算一卦,你跟我一起去,让他帮你算算姻缘。”
陈星言倒是没想拒绝,就当时陪荣曦妤去了。
“那要是了无大师真的算出我的姻缘是男子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