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月把金玲放在床上之后,休息了大概一个时辰,恢复了精力,走进浴室之中,端出一盆巨大的木桶,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坐下而没有埋过咽喉的木桶。
冷清月默念了些什么后,木桶之上便出现了源源不断的流水,流入桶中,弄到三分之二差不多的时候,水才停止流出。
冷清月将那些从炼药师公会考核时拿来的多余两组药草分类了出来,将一些药草丢入了木桶。
随后,冷清月又是召唤出了天火,将木桶浮在半空中,天火在木桶下方待了大约三秒左右,水便开始冒出热气了。
冷清月将天火收回,放下木桶。木桶里面已经充满了药味,清澈的水也变得有些发绿。
冷清月褪去了穿了许久的这件可以转换衣服的连衣裙,用浴巾披上身子,小腿一抬,伸进了充满药物的绿水之中,随后又伸进另一只,最后慢慢坐在了药池之中。
取出了炎寒双生丹,冷清月心中默默为自己祈祷了一波,毅然吞下。
在刚刚下肚之后,冷清月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应,反而身子还被这药水温的暖暖的,甚至还有些舒服,也就放松了警惕,感受着来自浑身的舒爽,仿佛这一天下来的疲劳都烟消云散了。
片刻之后,冷清月才真正的知道了这颗丹药绝对不是之前所感觉的,之前的舒爽,只不过是灾难来临前的安宁罢了。
虽然冷清月已经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泡了一大桶的药水浴,泡在其中,消掉了部分的疼痛,可这丹药显然不是盖的,就算威力小了那么一些,也让冷清月感到痛不欲生。
丹田处的一股极寒能量,一股爆热能量,如仇敌相见,分外眼红一般,不断的碰撞,产生出巨大的能量余波,虽然外界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却震得冷清月自我了断的心都有所浮现。
这种肝肠寸断的痛感,就算是从来都不会喊一声痛的冷清月,也忍不住了。尽管嘴唇、十指被咬的鲜血淋漓,药水也被鲜血染红一片。
剧烈的疼痛时冷清月的四肢都有些错乱,而那两股能量却毫无停息的念头,还在膨胀着,似乎不将冷清月的丹田撑爆不罢休一般。
“啊!”
冷清月突然痛苦的喊了一嗓子,全身颤抖,头顶之上早已是冷汗连连。
丹田之中犹如有千万把小刀在里面来回刮着,痛心切骨。
不单单是丹田,就连经脉也开始被这庞大的能量撕裂,再修复,撕裂又修复...无穷无尽的撕裂与修复,在损耗着冷清月刚刚回上来的精力,诺不是这药水的补助,否则冷清月早就已经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了,并且,冷清月也没想到此丹药效竟然如此猛烈。
不过,也正因为这些撕裂又修复,冷清月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在一步一步到达巅峰,甚至已经开始触碰到那修炼道路上的那元婴六段的分界处。
时间一点一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冷清月的脸色早已惨白无比,遭受着非人一般的痛楚。
如果说,前面的痛楚只是两方的试探以及招兵买马,那么,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开战了。
只能发现,极寒以及爆热两股能量以及膨胀到了无法比拟的地步,将丹田死死占满,连灵气都无法顺通而过。
冷清月的脸色又由惨白变得毫无血色,如冰冷冷的尸体一般。</div>